己的身后。
“前方的局域已经封锁了,请说明一下来意,你是魔术师吧?”
象这样带着敌意的话语,以及不由分说的将毫无疑问同时具有物理性杀伤的武器对准自己的行为,也可以说明这些代行者们的神经也紧绷到了一程度。
即便如此,悠贵还是耐着性子报出了名号。
“我是两仪家的人,两仪家未来的继承人目前在你们封锁的局域里,我有必要进去以确保其安全。”
领头的两人面面相觑,稍微尤豫了一会儿后,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随即放下了对准自己的武装。
警戒着的【直感】告诉悠贵,身后对准自己的武器还没有放下,刚刚的手势似乎是类似于保险的指示。
“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这不是警告,是命令。”
“这片局域目前已经完全封锁,如果强行打开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里面封存的就是有着这种程度的威胁,对方似乎是在试图警告悠贵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悠贵也有着绝对不能退让的地方。
“里面也有我们的同伴,是比你们这些半吊子的退魔家族要可靠的多的家伙。”
“没错,如果我们这些代行者都无法保全里面民众性命的话,你去也只是找死而已。”
安慰?还是傲慢的讽刺?悠贵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只知道两件事,一个是式有危险,一个是这些圣堂教会的家伙在阻拦自己。
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象身后那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暴力武装,依然从后面瞄准着自己的心窝。
无力的垂下双手,在前面的两名代行者松了一口气的瞬间,用力的握紧了腰间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