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自我厌恶个什么劲啊,织。又打算象两年前那样准悄无声息的抛下我和式了吗?”
“不是……我只是……”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两年前的话吗?要我哭给你看吗?我需要你啊,织,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拼了命的想要把你留下来的……”
两年前,刚刚被悠贵从式的体内强行带出来的时候,织也是这样一副闹别扭的样子。
但是,式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悠贵自己也是当时感觉可能随时都会死,要是在那个时候再失去织的话,悠贵无法承受。
“可是,悠贵你说过你喜欢式……”
“啊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和式都好麻烦啊,那该死的牺牲精神到底是哪里来的啊可恶。”
“啊?悠贵还好意思说我!悠贵自己不也是麻烦的要死,自从喜欢上式之后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两仪织突然就炸毛了,而且莫名的戳到了悠贵的痛处,让悠贵也感觉有些火大。
“总之!因为你和式长时间只在意彼此所以可能不了解,对于一个拥有一般普世价值观的普通人而言,爸爸,妈妈,妹妹,都可以是最重要的人!同样的道理,式也好,织也好,也同样都是我重要的人!为什么我非得失去其中之一不可?为什么我不能追求更加美满的幸福,而是非得在重要的人之间做出选择才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
怀里的两仪织突然没了动静,悠贵正打算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手臂冷不防的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织,你咬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