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也认了。
最后,虽然贝奥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餐厅的储备先不够了。
……
付完帐以后,随手柄一米多长的帐单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悠贵回过神来,贝奥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悠贵挠了挠头,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发现裤子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又被塞了一根金色的毛发。
之前贝奥是怎么找到伽蓝之堂的事,橙子也解释过了,看来这就是贝奥留给自己的保险。只要揣着这东西,她就能找到自己吧……
算了,比起这个,悠贵现在更关心的还是自己身旁的织。
“织。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一看式?”
一直没说什么,饭也吃的很少的织听到式的名字,扭头看向悠贵,象是思考了一会儿后,低下了头。
“不……我的话,就算了。”
“为什么?”
悠贵感到不解,之前在悠贵身体里的时候,悠贵也提出过让两仪织在自己探病的时候暂时接管自己的身体,当时两仪织以和自己相近的理由拒绝了。
如今,两仪织已经脱离了悠贵的身体,两仪织毕竟不象悠贵或者未来的式那样,实际体验过死亡并死而复生,所以分离出来的两仪织是并没有直死之魔眼的。
只是依靠着和悠贵共用身体的这段时间,多少体验过数次直死之魔眼,而因此得到了弱化了许多的眼睛。
虽然看不到死线,但是集中注意力的话,能够看到类似于生命力流动的轨迹,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原本的借口已经没有了,两仪织已经不会看到四分五裂的画面了,那么能够以独立的个体观察,触碰自己最重要的存在的机会……
“……悠贵,陪我走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