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则是以管理、隐匿、发展魔术为使命,由一群将魔术当作学问一样钻研的人们组成的自卫团体。
圣堂教会暂且不提,魔术协会能够粗略的分为三个部门:
彷徨于北大西洋之间的移动石柩,魔术协会最初的雏形,专注于研究神代魔术的‘彷徨海’;
存在于埃及阿特拉斯山脉,由一群炼金术士聚集起来,彻底贯彻秘密主义的‘阿特拉斯院’;
最后是矗立于英国伦敦郊外的现代魔术中枢,世界最大的魔术使聚集地,同时也被视为“魔术世界的最高学府”的‘时钟塔’。
虽然三个部门从实力上来说旗鼓相当,但是规模最大的毫无疑问当属‘时钟塔’。
无论是‘彷徨海’还是‘阿特拉斯院’在对外方面都是保守且消极的,因此‘时钟塔’实际上也在执行着魔术协会总部的职能。
所谓的‘封印指定’,便是被时钟塔视为有利于魔术协会而独断创立的规则。
凡是需要依靠自身血脉,体质,或其他原因实现,无法通过学习修得,其他人也难以再现,且拥有一定价值的魔术,其保有者就有可能被冠以‘封印指定’。
会由隶属于时钟塔的封印指定执行局派出执行者对其进行以‘保护’为由的捕捉拘禁,并监禁一生。
被捕捉的魔术师并不会死,而是会维持其魔术特性不变的情况下被打造成贵重样品,永久的流传于后世。
在探求魔道的路上,能够走到被冠以‘封印指定’的魔术使,无一不是稀世之才,接受封印指定意味着自身的魔术将再也无法进步,对于绝大多数魔术使而言是远比死亡还要难以接受的酷刑。
“既然你之前称呼我为老师,又知道‘封印指定’这个词,想必至少也是了解魔术协会情况的。”
苍崎橙子看向浅上悠贵的眼神凌厉而又危险,似乎在思考他是怎么敢提出这种要求的。
“被封印指定的在逃人员,去时钟塔拿取已故的原封印指定人员的魔术刻印……这已经不是给多少钱的问题了,会做这种事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你觉得我是吗?”
悠贵强忍镇定,心里知道这种时候如果退缩的话才是真的完了。
没关系的,一切按照之前想好的计划来就行,这样想着,悠贵深吸一口气回道:
“能够用金钱进行交易的东西仅限于人偶,这我很清楚。所以我并不打算用钱来让你冒这个险,而是准备了其他的报酬。”
“哦?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苍崎橙子来了兴致。
“我知道第三法的情报,如何实现第三法,并依靠第三法寻求根源,曾经短暂的未来视里,我看的一清二楚。”
魔法,起源,这是一份值得几乎所有魔术使为之疯狂的,极具价值的情报。
而对于亲眼见证过第五法的橙子而言,更是有着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说的是真的?”
苍崎橙子表情严肃的看着悠贵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解读出悠贵的话是真是假,并且似乎有在认真考虑,自己是否值得为这个情报而冒险。
这份考量并没有持续很久。
“我要先知道具体的情报再做判断。”
如果是正常的魔术使,在悠贵说出须求的瞬间,恐怕就离死不远了,能够听悠贵把话讲完,并认真分析这笔交易能否成立的苍崎橙子,其底色毫无疑问是第二种人。
悠贵期望的,正是她掩盖在知性下的疯狂。
“橙子小姐知道1994年,发生在日本冬木市的那场大火吗?”
“恩,那时候我还在英国活动所以有听说过消息,听说是数十年举办一次的小型仪式……”
由特定数量的魔术使举行仪式,召唤从者并互相残杀来争夺一种被称作“万能的许愿机”的圣杯,魔术协会断定那个东西实际上仅仅是庞大的魔力块,虽然的确能用来做很多事情,但本质上也就相当于能够赢得一大笔奖金的魔力储备竞赛而已,并非真正的万能。
然而这种认知偏差实际上是主导冬木市圣杯战争的三个家族的欺瞒,与魔术协会对于非正统魔术世家的傲慢共同导致的。
“仔细想想的话……魔术协会不重视也是一方面,但时钟塔对于那场仪式的具体信息知道的也太少了……明明时钟塔因为这场仪式甚至损失了十二君主之一……原来如此,因为是肯尼斯吗……”
虽然阿奇博尔德家是有着延续了九代传承,底蕴丰厚的魔术师家系,但实际上在近几代一直都
肯尼斯拥有相当的才能,政治手腕也很出色,但是弱点也很明显,性格高傲自负,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