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阻止我吗?可以哦,这样的故事我也能够接受。”
与为了更好的观看故事而主动封闭了全知能力的‘白’不同,根源式能够看到未来。
在稍微窥视过对方的选择以后,两仪式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就随便你吧。”
随后,根源式的意识就回归了沉睡。
“真是的,看到的话不就没意思了嘛,难以理解。”
对于同样可以称得上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即便是根源式也不想去做多馀的事。
无论是根源式还是‘白’,都能够隐约观测到悠贵的灵魂里有着模糊不清的力量,并且悠贵能够时不时的从中拿到一些奇怪的力量。
那似乎是将他的灵魂从异世界拽过来时不小心掺进去的杂质,就连‘白’也无法轻易干涉,主要是如果投入足以干涉其中的力量,这具身体会先一步无法承受。
不过如果是在那之上给予限制的话,倒是能够做到。
一般来讲【叮】之后都能够更轻松的获得力量,悠贵却因为‘白’的任性,导致命运力的获取变得异常苛刻,便是这个原因。
只有最极端的情绪才最美味,随随便便就变得很强的话,故事不就太无趣了吗?
这样的理由,如果悠贵知道了的话,大概会气的骂娘吧。
另外,和根源式一样,算是有样学样的,‘白’也不准备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白’出现的时候,悠贵的意识会强制中断。
根源式所谓的‘这种程度’,就是指不去干涉那股力量,也不动用根源的力量,仅仅从浅上悠贵自身查找可能性。
象是在翻柜子一样,‘白’在悠贵体内查找能够不消耗力量直接拿出来用的可能性,于是在如同线团一般缠绕在一起的,浅上家杂糅的无数血脉里,翻到了这个。
“哦,有了。”
那是类似吸血鬼的魔族血脉,使其觉醒的话,悠贵的身体大概在三十岁之前就会逐渐衰退。
不过,管他呢。
‘白’只提供拯救眼前生命的方法。
做出选择的,承受代价的,都一定得是悠贵本人才行。
……
短暂的失去意识以后,回过神来,悠贵看到两仪式依旧安静的躺在地上。
刚刚恍惚间看到的根源式的存在,仿佛错觉一般,然而浅上悠贵能够感觉的到,身体里产生的某些微妙的变化。
已经因为使用次数消耗殆尽而变得灰暗的【战斗续行 B】的正下方,一个崭新的能力浮现出来。
这是将自己的意识渗进能力共有者的意识中,连生命力也能互相转换的能力。
问题是,悠贵现在的身体已经几近于空壳,如果这时候使用这样的能力的话——
死。
很容易联想到的单词,再直白不过的结局。
但是比起任由重要的存在离自己而去,徒留一副虚无的空壳活下去,那就和前世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有得选的话,就没什么好尤豫的。
自己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悠贵趴伏在两仪式的身上,红色的光将二人笼罩,意识逐渐渗透,交融,而在这之中,悠贵仅存的生命力,全部流向两仪式的身体里。
这样就够了。
直到死亡前的最后一刻,悠贵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怪不得会和浅上康藏,自己的父亲之间的关系闹到如今的地步。
一直以来都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只是在骗自己而已,悠贵从来都没有打从心底将浅上康藏,和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前就已经死去的母亲,当作自己的家人。
这样,也怪不得对方不喜欢自己了。
“我果然……是不该存在的人。”
……
随着死亡渐渐消散的意识,出现在了星球的某处。
“喂!汝,还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耳边,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悠贵睁开眼睛,湛蓝的月亮高悬于空,和煦的风吹动着淡蓝色的花田。
身上的伤,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也感觉不到痛苦。
“式……式!在哪里?”
悠贵试图从花田中起身,却发现力气亏空的厉害,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勉强坐了起来,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两仪式的身影。
只有一个穿着华丽的红色战袍,有着金发碧眼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的不快。
“明明是汝把馀叫到这里,却在想着别的女人吗?汝这家伙……”
“……”
所以说这个语调嚣张的家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