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了多久?没有时间的参照,也没有思考的馀裕,宽大的羽织因为过于不方便奔跑,早早的就被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内衬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破烂,木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白色的足袋沾满了泥泞。
单方面的死缠烂打是没有意义的,无论以怎样的形式,都必须要两仪式主动踏出自己的安全局域,主动追寻自己,哪怕追寻的动力是杀意也没关系。
这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站在立场上正确的一边。
就和悠贵计划的一样,一旦式主动从阴影里走出来,来到自己的面前,就一定会追自己到最后。
直到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巨大时,悠贵才停了下来。
回过头,果然,两仪式就在自己的身后七步左右的距离处,即便自己已经相当狼狈的全力奔跑了,也没办法拉开太大的差距。
“呼——追人游戏结束了吗?那也就是说,你做好觉悟了吧,浅上君。”
“啊,是啊。”
单方面的逃跑也是没有意义的,同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特意选择了不会被外人打扰的森林深处,同时也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体力消耗了很多,但是没关系,如果自己没有错估两仪要的意思的话,自己起码在体能方面,应该已经优于身为少女的两仪式了。
所以两仪式的消耗一定比自己更大,此刻轻轻起伏着的胸口,暗中喘息缓解疲劳的样子,悠贵并没有漏看。
也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能有胜算。
一如这一个月间,几乎从未间断过的与两仪要对抗时一样。
浅上悠贵将怀中的短刀紧紧握住,隔着七步的距离,刀刃指向两仪式,遥遥相望。
“那就暂时放下一切,让我们开始互相厮杀吧!”
这是以生命为赌注,迄今人生中的从未有过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