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贵这样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说起来,两仪怎么今天没穿和服?”
和服一直以来都是两仪式的标志,就连特意选择观上高等学园的原因,都有这方面的考量。
观上高等学园虽然有校服,但是并不强制学生必须穿校服上学,这也是为什么两仪式一直以来都能够穿着和服上学而从来没有被学校制止过。
“啊!说到这个,悠贵!”
两仪织象是被提醒到了什么一般,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
“你看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好看吗?我自己挑的!式自己不愿意来就叫我来了,还让我自己去买一身衣服,她说你这几天已经害的
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出来的缘故,两仪织变得比往常更加话唠,滔滔不绝的说着,刚刚还在抱怨,现在又兴奋的象是个小学生,可以说很不两仪式了……
虽然这句话有岔开话题,不让两仪织思考太深,以防猜到式之前怀疑他这件事的意思。
不过其中也确实有悠贵想要知道的问题具体来说就是,现在的两仪织,和一直以来的两仪式,差距有些过于大了。
“关于和服的事我只能说我很抱歉……因为帮我的缘故导致染血洗不出来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被白纯那家伙弄坏的我觉得不应该算到我头上。”
“白纯……谁啊?”
秀完服装的织脱下外套挂在墙上的衣服挂上,之后便随意的坐在了悠贵的床上,吓得悠贵赶忙把受伤的腿往里侧了侧。
看来式不但什么都没和织说,织也没有看新闻呢。
织其实意外的相当老实,式不让他趁自己睡觉时出来,织就真的不会出来。
但是就算这样,式也不敢说完全相信织。
悠贵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织的问题,而是想了想说道:
“我换一种说法吧,织,式没让你出门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吗?”
这才是悠贵刚刚问和服的原因。
只是言行上的变化还好说,连和服都没有穿就太过容易引人怀疑了吧?
看着织敞开的红色夹克下,黑色的T恤衫上,用白色的涂料以毛笔字的风格写着一个非常硬派的“义”字。
感觉更象是崇拜任侠的人会买的衣服。
悠贵敢保证,式哪怕真的哪天不想穿和服了,也绝对不会买这么件衣服穿。
“啊,这件事啊,没有说哦,不如说她其实是主动想要让我来见你的。”
坐在床上的织随意的晃动着身体,一边这样说道。
“……啊?”
两仪织的存在,可以说是式最大的逆鳞了,早在十二年前两仪织就警告过悠贵这件事。
对式隐瞒这件事,实际上也是织保护悠贵的一种手段。
虽然刚穿越过来时和这些同龄的孩子仅有十天左右的相处,之后悠贵就第一次觉醒了系统,并走上了漫长的自救道路,自然也就没时间玩了。
而就在那仅仅十天的时间里,悠贵认识了织,并且悠贵自认当时和织的关系应该更好。
“嘛啊,我其实倒是也理解你疑惑啦,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病床吱嘎吱嘎的声音停止了,织停下了之前的小动作,看着悠贵,有些严肃的解释道:
“原本式是准备直接不辞而别的,学校那边都已经退学了的样子……”
“两仪式退学了??”
“啊啊你不要打断我啊悠贵,听我说完,式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说真的,非常不妙。”
织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
“两仪家的血脉有可能诞生双重人格,相应的也极其容易出现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如说式这样能够平安长大的情况才是少见的,绝大多数都在很早的时候就疯掉或者精神崩溃了,而式现在也有这种前兆的感觉。从我提到你的时候,式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大概和也你有关系。”
“我……我吗?”
“恩,你。”
织十分肯定的说道:
“因为我说要见你,式都生气了,她肯定不会因为你弄坏了她几件衣服就那么烦躁,老实跟我说,悠贵你和式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前阵子发生了什么吗?”
“……”
“悠贵,式允许我以不加掩饰的方式出来见你,也就等同于坦白了她最大的秘密。这可并不是说跟你的关系好到能够托底的程度,而是一种拒绝的信号。”
织严肃的说道:
“事实上,不出意外的话,式以后都不会再见你了,你们之间隐瞒的事就有这么严重。”
“也就是说,根据我的解释,你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