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东方杀人?你就不怕我东方的神佛怪罪吗?”
撒旦耸了耸肩,那动作在彩衣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诡异:“这就得怪你们的朝廷了。谁让他们把港岛割让给了西方呢?
要是在内地,我自然不敢这般张扬——甚至都不敢轻易踏入。
但这里可是被割让的港岛,我又是通过七星魔女这个拥有魔界血脉的极品降身而来,东方的神可管不到我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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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端详着彩衣的手,像暴发户在炫耀一枚新到手的钻戒。
“说起来,这七星魔女的身体还真好用啊——
魔女血脉能承载我三成的力量,在这个物质位面简直是一辆完美的载具。”
白敏儿知道自己今天是绝无生路了。
但恐惧到了尽头,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她不再权衡言语的后果,直直地瞪着撒旦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拿我来报复你真正忌惮的那个人。
你不敢去找他,就来为难我这个弱女子——哼,什么地狱之主,我看你分明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罢了。地狱之主?笑话。”
“我忌惮他?当年他连我的分身都打不赢,我需要忌惮他?”撒旦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他悬在空中一步一步向白敏儿走去,每踏出一步那股无形的威压便重上一分。
威压如同一座座无形的山岳压在白敏儿身上,先是压弯了她的膝盖,她咬着牙硬生生挺住。
她的元神、她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却依旧没有跪下。
当撒旦走到她面前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为艰难,胸口如同压着一块万钧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
但她依旧挺直了腰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站着。
或许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站直身体了,但她就是要站着,站在这个杀她师妹们的人面前,站着面对地狱。
撒旦低头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忽然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奇特的弧度,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英语:
“Good girl.”
撒旦伸出手,动作轻佻地拍了拍白敏儿的脸颊。
力道不大,却像主人在拍一匹刚驯服的烈马。
“你可比当年那个只知道造傀儡的老女人好玩多了。
本来我想割了你的舌头,惩罚你刚才乱说话的,但现在看来,你的舌头留在你的嘴里比失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