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吃软饭
忆,在校园里找到了陈阳。

    女孩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蓝色裙子,清秀的脸上带着学生特有的朝气,正在和几个同学讨论着什么,看到他走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同伟,你分配到哪了?去查了吗?”

    “陈阳,有空吗?聊两句。”祁同伟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两人走到一棵僻静的老槐树下。祁同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陈阳,我们分手吧。”

    陈阳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惊讶的表情很快褪去,没有预想中的激动、质问或伤心,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的反应如此干脆,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让祁同伟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的讽刺。

    ‘她果然早就知道了。’祁同伟心想。

    陈阳的父亲陈岩石,虽然只是个副检察长,但在政法系统有人脉,而且还有一些老战友,把陈阳弄到北京去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她也一定清楚自己父亲对这段恋情的反对态度。

    不主动提分手,或许只是不想背上“毕业即抛弃男友”的名声,在等祁同伟自己开口,或者让时间和距离自然冲淡一切。

    “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陈阳轻声说,语气客气得像是对待一个普通同学,“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祁同伟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呵呵…前程似锦?去山沟里‘似锦’吗?” 他低声自语。

    “原主啊原主,你看看,这就是你差点把命都拼上,换来的一等功都动摇不了的‘爱情’?真特么操蛋,虚伪得令人作呕。”

    这一刻,他对吃梁璐软饭的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彻底消失了。

    原主视为人生转折点和耻辱的那一跪,在他眼中,即将变成通往权力捷径最明智、最划算的投资。

    “梁老师…”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廉价衬衫,目光投向教师办公楼的方向,眼中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未来了。”

    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曾经骄傲、最终走向毁灭的祁同伟已经消失。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为了完成任务、不介意手段、且拥有超越常人能力与“先知”视野的崭新灵魂。

    汉东的棋局,因为一个“系统工具人”的乱入,即将迎来谁都预料不到的变数。

    而祁同伟的“进部”之路,也将以一种与原着截然不同的方式,缓缓拉开序幕。

    ……

    汉东大学政法系的教师办公楼,带着九十年代特有的质朴与肃穆。

    祁同伟走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脚步不疾不徐,强化后的感官让他能清晰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以及几个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谈话声、翻书声。

    他精准地找到了梁璐办公室的门牌。

    门虚掩着。

    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略显清冷,但音质悦耳的女声传来。

    祁同伟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但整洁异常。书柜里塞满了法学典籍和政治理论着作,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长势喜人。

    梁璐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她穿着得体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项。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确实如祁同伟评估的那样,有种端庄而压抑的、成熟知性的美。

    ‘如果让她穿上古装,那一定很美!’祁同伟的心里不禁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梁璐的容貌不输于薛宝钗等女,而且还多了一种成熟知性的气质。

    只是她眉眼间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郁色,那是情感失落积淀下来的痕迹。

    “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