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御坂妹妹呆愣愣地开了口。
说是疑问，但看她们脸上那副表情和空洞的眼神就能瞧出来。
这顶多是她们脑子里学习装置灌输的指令。
她不过是按照程序把话说了出来，仅此而已。”七千多号的御坂妹妹，要是没记错，前九千号的几乎全都在研究所里做实验。”
“从8912号开始，才走出研究所到外面的……”
“看样子黑子和初春干得不错，直接跑到实验室里头去抢人了！”
“而且有些御坂妹妹身上穿着白色病号服，说明亚雷斯塔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很值得琢磨。”
御坂妹妹们站在实验室里，一个个像精致的人偶。
眼神空洞，没有情绪波动。
秦牧没急着回答她们的问题，转头看向身边的钢铁巨龙。”无限龙兽，分析她们的身体数据。”
“能不能做出改良基因的药剂？”
无限龙兽猩红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
一道道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十秒不到，它就给出了答案。”很简单。”
“人类，加速成长，基因缺陷。”
“生命体维持状态最多两年。”
“脑电波共享系统已确认……”
它就像一台超级扫描仪。
御坂妹妹身上那些隐藏的问题，在它眼里全透明。
就跟人进尸魂界要换灵体差不多。
进了数码世界的活物，都会被转化成数据生命体。
在无限龙兽的视角里，这些勉强达到成熟期程度的克隆体，弱点太好找了。
理论上，只要数码世界的主机不主动删除数据。
这些数据就能一直存在，还能随时间慢慢强化。
御坂妹妹是用御坂美琴的DNA图谱人工造出来的克隆人。
药物加速生长的代价很惨。
半个月从胚胎长到跟御坂美琴一样大。
这种基因缺陷，想改回正常人寿命？
需要的资源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还得有对应的技术。
但进了数码世界，事就简单了。
基因缺陷被转化成了特殊的基因病毒。
不管它，两年内它就能吞掉宿主的所有数据。
同样是死。
后者解决起来……
意外地容易？
不对。
不是谁都能掌控无限龙兽这种级别的杀器。
何况数码世界，成年人不让进。
无限龙兽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御坂妹妹数据里的病毒程序。
身体缺陷彻底消除。
理论上来说，除了记忆，她们跟御坂美琴没什么区别。
同样有机会成为五级超能力者。
只是成长需要资源。
学园都市里，有潜力冲击五级的学生不少。
但真正能走到那一步的，没几个。
七个，就七个。
不是学园都市不想多养，是大部分原石的能力虽然稀奇，但研究价值更高，优先砸资源培养也就这七个。
削板军霸是纯原石。
一方通行是天生的能力者。
这俩是特例，跟正常人压根不是一个路子。
比如说排名第五的食蜂操祈，她的能力是心理掌握。
还有个叫蜜蚁爱愉的姑娘，能力是心理穿孔。
两个都属于精神系超能力。
理论上，都有冲击五级的潜质。
可偏偏心理穿孔是心理掌握的弱化版，效果差了那么一截。
就这一截，研究员直接把她从培养名单上踢了。
学园都市的现实就是这样。
每个学生的能力上限，打一开始就被清清楚楚算好了。
这东西叫素养判定。
是绝密档案，谁都没资格看。
御坂美琴能成为五级超能力者，不是她够努力，是她从根子上就有这个本钱。
其他学生再怎么练也升不上去，那是因为天花板就在那儿，够不着就是够不着。
不过。
到了秦牧这儿，这套规则就行不通了。
身体缺陷的问题已经不存在。
秦牧开始琢磨，把御坂妹妹们全搬进模拟创星图那个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宇宙观里生活。
让她们加入他的神系。
哪怕只是神系外围的成员，也能蹭到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特殊照顾。
既然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