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乐队长要是真想听这些事……”
“那得先拿出点诚意来让我看看。”
说着,他掏出一瓶老白干。
还配了两个小杯子。
秦牧自己平时不碰烟酒。
但这垂钓空间里偶尔能刷出这些玩意儿。
全是顶级白酒,大多五十度以下。
他手里这瓶是私人酿的。
七十五度。
纯得不能再纯。
普通人喝几口就得趴下。
京乐春水眼睛一亮:
“酒?这可是我的强项!”
他美滋滋地倒了一杯。
酒水清亮,香气扑鼻,一看就是好货。
可这一口下去——
脸刷地就红了。”嘶……”
“这么猛?!”
堂堂护庭十三队八番队的队长,这会儿就跟个醉汉似的在地上打滚。
双手捂着脖子,表情痛苦得跟中了毒似的。
折腾了一分多钟,才一脸庆幸地坐起来:
“哎呀呀……这酒劲儿太大了。”
秦牧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我这是拿来慢慢品的。”
“算了,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既然你好奇,我就按我的理解随便说说。”
庭院外站着一道身影,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落水。”打扰了。”
秦牧偏过头,看向门口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来人是个女人。
长发垂肩,气质温婉,身上穿着死神的制服,腰间别着斩魄刀。”你是?”秦牧问。”我是京乐队长的部下,碎蜂队长派我过来看看您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秦牧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这边没什么事。”
女人笑了笑,走进院子里,目光落在桌上的酒壶和空杯上。”京乐队长又偷懒了吧?”
秦牧乐了:“你看出来了?”
“他老人家向来如此。”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队务都堆成山了,他还能跑出来喝酒。”
秦牧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眼。
这女人看着不简单。
表面客客气气,但眼神里藏着锐利。
是个有本事的。”坐吧,别站着。”秦牧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我叫松本乱菊。”她自我介绍,“京乐队长第三席。”
秦牧点点头:“秦牧。”
“我知道。”乱菊笑着说,“京乐队长刚才跟我提过您,说您是他新认识的朋友,让我多照顾着点。”
秦牧啧了一声:“那个老滑头,明明是回来上班,还特意找人盯着我。”
乱菊没接这话,反而转移话题:“秦先生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嗯。”
“下界?”
“算是吧。”秦牧没多说。
乱菊也没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秦牧先开了口:“护廷十三队最近不太平吧?”
乱菊眼神一凝:“您听京乐队长说的?”
“他说有个旅祸闯入,已经有队长级的人受伤了。”
“是。”乱菊点头,“那个入侵者实力很强,不按常理出牌。”
秦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把握对付吗?”
乱菊沉默了几秒:“不好说。”
“那就不说。”秦牧笑了笑,“反正也轮不到我操心。”
乱菊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
明明是从异世界来的,偏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秦先生,您来尸魂界做什么?”乱菊问。”找点东西。”
“什么东西?”
秦牧嘴角勾起:“说了你也不知道。”
乱菊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种人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套出真话的。”你回去跟京乐说,我这边不用操心。”秦牧说,“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
乱菊站起来:“我会转告的。”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秦先生,接下来几天尸魂界可能会乱,您最好别到处走动。”
秦牧摆摆手:“知道了。”
等乱菊走远,秦牧才懒洋洋地站起身。
他伸了个懒腰,望向远处的天空。”乱?
那就乱吧。”
他低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反正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队长级的白色羽织,黑色的长发编成一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