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冷氏已经差不多稳定了下来,正在一步一步往上走着,所以冷俊已经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正因为如此,宁浣溪才能够在清早醒来的时候,看见他。
静静地看着冷汗良久,突然,宁浣溪咧开嘴笑了笑,带着些恶作剧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两三秒后,冷俊的眉头皱了皱,接着眼皮也动了动,见此,宁浣溪急忙松开手,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觉,只是那一颤一颤的眉毛已经出卖了她。
下一秒,她的鼻子被一股轻柔的力道捏了捏,紧随着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落了下来,“早,宝贝儿。”说话间,已吻上了她微凉的唇。
这一下,宁浣溪也知道装不下去了,所以抿唇笑了笑,睁开眼睛调皮地撞了一下他的脑袋,大笑着说了声早。
看到她的笑容,冷俊的黑眸染上了些火光,这么好的时光,小安安早已经被他抱下去给宁母带着了,不抓紧时间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么早起来。
宁浣溪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赶紧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该起床了。”她说着便想翻身下床,可身后伸来了一只大手,轻轻一扯,又让她回到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再睡一会。”冷俊的下巴抵着米静的额头,贪婪地呼吸着混合着她的气息的空气,抱着她舍不得放手。
“那你再睡会吧,我去喂安安喝奶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宁浣溪自然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腰还酸着,她可不想再接着滚床单,等下还要带小宝宝呢,怎么能一副腰酸背痛的模样。
“我要你陪着睡。”冷俊抱着宁浣溪不肯撒手,语气里带着点无赖又夹杂着些霸道,听的宁浣溪既无奈又无语,“再说了安安现在肯定已经吃饱了,你再陪我睡会嘛,我五点钟就起来了。”
而就在宁浣溪沉默之际,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背部滑到了紧翘的臀部上,还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这挑逗意味明显的动作不由让宁浣溪有点心慌意乱,随口找了个借口,说,“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冷俊勾着小,薄薄的唇从宁浣溪的脸颊转移到耳边,裹了裹她的耳垂,坏笑道:“正好,我也饿了。”
当即,宁浣溪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饿了,不过不是想要吃早餐,而是要“吃人”!可他之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是想怎样,纵欲对身体不好他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这都已经快要八点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今天没什么事,下午去也一样。”冷俊眨眨眼睛想了一会儿,说笑着又说,“老婆,我们好久都没有在早上做过了,就来一次嘛。”话落,大手探进了宁浣溪的衣服里,为所欲为地摸了起来。
“别闹!”宁浣溪红着脸,垂死挣扎地抓住冷俊的手臂,说,“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后面没说完的话被冷俊猛烈的吻吞没了,“做完再说。”夫妻两的晨间运动就这么开始了,虽然宁浣溪刚一开始有点不情愿,但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冷俊熟悉的挑逗下,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节奏沉沦。
一次结束之后,宁浣溪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推了推还趴在身上的人,低声骂了句“流氓。”,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起初冷俊还没有听到,但是宁浣溪又不要命地说了一句。当即就一伸手,把人给捉到怀里,亲热了一番,哑着嗓子低沉地笑道,“小丫头片子,谁是流氓,嗯?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恩?”
“我没有说啊。”宁浣溪转动着脸不看他,闭上嘴巴表示自己不要说话了。
“没说,嗯?”冷俊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刚刚留下的红痕,一点点加重,“什么都没说?”
刚刚欢爱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宁浣溪哪里受的了他的触摸,声音有些低哑地喊道,“唔,不要来了,我快要累死了。”
“都被人说是流氓了,不做点流氓做的事情哪里对得起我。”
结果这个早上,又做了两回。
混蛋!宁浣溪转了身,身体蔓延着的酸痛感让她抽了口凉气,然后在心里骂了冷俊一百遍“混蛋,禽兽”不止。
拖着酸痛的身体下楼来,宁浣溪一肚子的怨气,小安安正坐在充气玩具中间玩,冷父因为去老家了所以不在家,宁母和宁父也出门去散步了,冷俊则在厨房不知道忙活着些什么。
“老婆,起来了?快来吃面,今天做的可是你最爱的三鲜面。”冷俊听到响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碗面,笑嘻嘻的模样满是讨好之色。
“你怎么把安安一个人放在这里,摔倒了怎么办。”宁浣溪瞪了他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