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苗千玺的故事(二)
    认识第二年的时候,他们一起出去旅行了。他们去的是俄罗斯,因着十多天的假期,而且是俩人一起的假期,更是难得。去俄罗斯是因为普希金的那首诗——《我站在涅瓦河上》。

    我站在涅瓦河上,遥望着

    巨人一般的以撒大教堂;

    在寒雾的薄薄的幽暗中,

    它高耸的圆顶闪着金光。

    白云缓缓地升上夜空,

    好像对冬寒也有些畏缩;

    夜是凄清的,死一般静,

    冻结的河面泛着白色。

    我默默地、沉郁地想到

    在远方,在热那亚的海湾,

    这时太阳该是怎样燃烧,

    那景色是多幺迷人、绚烂……

    哦,北方!魔法师的北方!

    是不是我中了你的符咒?

    或是我真的被锁在你的

    花岗石地带,不能自由?

    啊,但原有飘忽的精灵,

    在幽暗的夜里轻轻翱翔,

    那就把我快快地载去吧,

    去到那儿,那温暖的南方!

    在这个四处欧式建筑的地方,没有一丝中国的气息,完全的陌生。清澈的河水静静地流淌着,看不见一点波纹。几乎所有的世界名城,都无一例外地与水同生,有的因水而秀,有的傍水而名,可谓滨海者眼界高阔,近河者流脉昌隆,傍湖者灵气飞动。同样,因了涅瓦河,圣彼得堡才显得丰神炯然,找到了可以飞升的灵魂皈依。在涅瓦河霸气十足的纵横铺展中,堡城也天造地设般把那些壮丽雄美的建筑,一一展列于两岸。随之而来的那种审美震撼力,挟裹着一种王者之气,如雷霆轰击般瞬间击碎了你的审美置疑。于是,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它所强加于你的一切关于美的信息,让你在一种强势美的冲击下难辨美丑,无所思考。

    宁浣茗盘腿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这一切给她带来了震撼和惊喜,但是却也掩盖不住她的悲伤。宁浣茗觉得自己很矫情,总是活在过去里,但是又逃脱不了这种情绪,她觉得心里很烦很烦,这淳淳的流水也平复不了她的心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至少不能让身边的人太担心了,所以就算是装也要装作是很开心。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苗千玺极尽全力地哄她开心。

    “我们先在这边玩几天,然后再去贝加尔那边好吗?”见哄已经不见效了,苗千玺只能是转移话题。

    “我们的时间真是太少了,我想要在这里多待几天,而我也想要去那边怎么办?”宁浣茗有些情绪低落地说。

    “没事的,大不了请几天假,你想玩多久都行。”苗千玺是完全都同意她的说法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想办法去解决。

    “那好,我们玩尽兴了再回去。”宁浣茗转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像刚刚那个忧郁的小女子不是她一样。

    他们在这里玩了一个星期,玩尽兴了之后才转到下一个目的地。

    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容量最大的淡水湖,被称为“西伯利亚的蓝眼睛”。

    夏季,是贝加尔湖的黄金季节。这时节,湖水变暖,山花烂漫,甚至连石头也在阳光下闪闪烁烁,也像山花一样绚丽;这时节,太阳把萨彦岭重新落满白雪的远远的山峰照得光彩夺目,放眼望去,仿佛比它的实际距离移近了数倍;这时节,贝加尔湖正储满了冰川了融水,像吃饱喝足的人通常所做的那样,躺在那里,养精蓄锐,等候着秋季风暴的到来;这时节,鱼儿也常大大方方地相约在岸边,伴着海鸥的啾啾啼鸣在水中嬉戏,路旁,各种各样的浆果,俯拾皆是——一会儿是齐墩果,一会儿是穗醋栗,有红的、有黑的,一会是忍冬果……

    而苗千玺他们恰好是来对了时间,因为如果是夏天来这里,恐怕是适应不了那种寒冷的。贝加尔湖地区居民相信,贝加尔湖不会“归还”得到的任何东西,湖太深,沉入水中的东西无法探寻。据传说,所有沉入湖中的东西都被送到湖中最大的岛奥利洪岛上,这是“湖神”布尔汗的“仙居之地”。布里亚特人供奉布尔汗。当地居民都称贝加尔湖为海。渔夫、淘金者、矿工、学者、摄影师和旅游者等也异口同声地说贝加尔湖像大海一样变幻无常,这里水流奔腾,风云莫测。所以在去的路上,苗千玺他们还可以看到路人在碰到祭台时,都要献上钱币、糖果、香烟,甚至是火柴等供品。

    宁浣茗觉得一切都很新鲜,而且这里确实不热,所以一到这她就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精力十足。

    “我发现了,你不是柔弱,你只是没有找到爆发的出口而已,你能不能走慢点啊,好好看看这些风景行不行。”苗千玺无奈地跟着宁浣茗四处乱窜着,这还是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吗?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眼瞎了才觉得她是个温柔的人。

    “你走不动就不要说我好吧,要停你自己停,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去。”宁浣茗听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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