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难道回不去了?”云书理低着头,声音冰冰凉凉。
宁浣溪不吭声,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上下起伏。
纤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云书理的动作温柔而又细心,他知道身下的人儿没有能力反抗,因而才有机会慢慢欣赏。
“你知道吗?自从你真的离开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到底爱的人是谁,那个人就是你,我爱你,我要得到你。这些你明白吗?你不明白,我知道,你就是明白也会装作不明白。可是那有怎样,不管如何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你可以反抗一天,一个月,一年……”他顿了顿,才道:“但是一辈子呢,难道你就要这样跟我耗下去,永远也不跟我说话,不理我,即使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了?”
宁浣溪依旧抿唇不语。
“不能。”他替她回答。
他眯起眼睛,有些陶醉的看着她侧过去的脸,因为刚才的争执,她的衣服有些凌乱,优美的锁骨好看极了,细密而光滑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嘴角轻勾:“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我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有我们的家庭。以后,你也会慢慢接受我,所以不管此刻你多么恨我,我都不怕。”云书理伏在她身上,轻吻她的唇,只是这次更加轻柔了起来。
宁浣溪气愤地手指发抖,无奈之下,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
他吻够了,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惨白的,身体因为不能反抗而颤抖脸。
若不是有事要做,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乖乖等我回来,我处理完事情就会马上回来的,嗯?”
宁浣溪依旧闭着眼睛,待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都没敢睁开。
他吻吻她的额头,将她摆正了身姿,轻柔的盖上了被子,说了声:“要睡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等睁开眼睛,我就在你身边了。”
宁浣溪一直没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忽然就好想冷俊。好想此刻墨深能够陪在自己身边。
她的生活一向很单纯,所交的朋友不多,但也都是很单纯的一群人,从未有想过被自己的朋友弄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摸样。尤其是她听云书理的打算之后,就更加地害怕了。这般想着,眼泪更是掉的凶猛,好像她从来就没做对过什么事情。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来伤害她呢?
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的替她擦拭,那声音温柔心疼:“傻瓜,哭什么呢?”
他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说,云书理,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肯定也会遇到属于你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注定不是我。只要你肯现在放弃,那么我一定不会追究了,只要你放我离开,那么我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我不想去国外,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没有了冷俊,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
宁浣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外,是暗蓝夜空,星辰寥寥可数,像是陌生人沉默的眼睛,没有温度,没有内容。
宁浣溪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时钟的秒针嘀嗒嘀嗒响个不停。
云书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翻了个身子,直觉浑身酸痛,还不是很有力气。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了,大部分人已经安然入睡。
不知道冷俊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冷俊现在肯定在找她,他肯定在自责,现在肯定很着急。。
也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在云书理的家里,就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一个人想念着他。冷俊,你快点来好不好。
微恙感觉心脏都跳得比平常缓慢,不禁苦笑出来,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她的身上呢?有几个人像自己这么可悲呢?
冷俊,人家都说英雄救美,什么时候,我的英雄才会出现,我们会不会也有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你会不会找到我,会不会在我还没有被侵犯的时候找到我?冷俊,你快点来,这里好黑,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好饿,可是我不敢吃他的东西,宝宝都要抗议了。冷俊,你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曾听谁说过,被爱的对象既是病又是药,这种药使疾病缓解或加剧。这个世界上太多东西是我们想要得到的,如果想要什么都能够得到,人类的各种梦想也早就实现了吧。
就比如在云书理的生命里,除了宁浣溪,没有什么是他想要得到却是得不到的。所以他才会疯狂,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这个样子,却是真真切切用错了方法,太过极端,反而会伤了别人伤了自己。宁浣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到底该怎么办,她要如何才能够偷偷跑出去,或者是怎样能够让冷俊知道她现在的位置?
正当她正在努力思考着办法的时候,听到了门外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宁浣溪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仔细分辨这个人可不可以帮助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