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你,你怎么就到了?”其实心中有很多疑惑,比如你的腿怎么了,比如你到底是伤得多严重,可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
“嫂子,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吧,队长现在需要躺下来好好休息。”李毅看着宁浣溪紧张的样子,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对,赶紧进来。”看着冷俊这么苍白的脸,宁浣溪心中一惊,赶紧让开让李毅将冷俊推进来了。
李毅将冷俊推进去了,向着后面问了一句,“嫂子,你们的房间在哪里啊?”
“哦,上楼左转第一间。”宁浣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拍了一下脑袋之后赶紧跟了上去。
冷俊现在正根本就没有了力气,完全靠李毅给转移到床上的,胸口闷疼得很,腿上的伤口也很痛,想要说话却疼的开不了口。看着宁浣溪一脸担忧的样子,冷俊忍着痛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嫂子,我就送到这里了,明天队长参加葬礼的时候我再来帮忙,我先回去了。”把冷俊安顿好了之后,李毅也就完成任务了。
宁浣溪点点头,说:“辛苦你了,李毅,谢谢你啊,路上小心点。”
送走了李毅之后,宁浣溪将门重新关上,然后才打了水上楼,想着帮冷俊擦擦脸。看他刚刚额头都冒汗的样子,应该身上也出了一身虚汗吧。
看着宁浣溪忙忙碌碌的样子,冷俊心中一暖,心情也好多了。
“老婆,别忙了,先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冷俊拉住转来转去的宁浣溪,有些虚弱地说到。
“冷俊,你,你先睡吧,我还有事呢。”宁浣溪想着自己还有些资料没有看完,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睡,反正现在都快要习惯每天睡几个小时了。
“老婆,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冷俊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事没有做。挣扎着坐了起来,拉住宁浣溪不让她走。
“冷俊,你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现在觉得怎么样?”宁浣溪看他连坐起来都困难,赶紧帮他拿了个枕头放到他背后让他靠着。
“没事的,老婆,别担心。来,陪我睡会,明天还有很多事呢。”冷俊摇摇头说。
宁浣溪见他那么坚定,只能是答应了。“那好吧。”
宁浣溪脱了鞋爬上了床,帮冷俊躺好之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只不过和冷俊中间隔了一大截。冷俊以为她是害怕碰到自己的伤口,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倦意袭来,冷俊一下子就睡着了。
手中温热的触感让宁浣溪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他真的回来了吗?安静下来之后,整个房间只听得见俩人的呼吸声,从平稳的呼吸中宁浣溪可以感觉到他已经睡着了。
他应该伤得很严重吧,所以才这么快就睡着了。冷俊是特种兵,所以对于周围的一切都特别警觉特别敏锐,所以,只要是宁浣溪还没有睡着的时候,他是不会睡着的。而且,只有旁边有人动一下,他就能立刻醒过来。
可是,此刻,宁浣溪都已经坐了起来,他仍然没有一点动弹。
看他坐着轮椅回来的,而且两条腿上都打了石膏,说明这两枪都应该是打在腿上了,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危险的,但是宁浣溪却总觉得他太过虚弱了。
宁浣溪静静地看着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眉毛,微薄的嘴唇,还有好看的眼睛,这熟悉的一切让宁浣溪觉得很安心却又很痛心,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忘记姐姐的事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恨意总是会席卷而来,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不能陷入冷俊的温柔之中去。
姐姐,等我处理好冷家的事情,我就离开好吗?再让我,贪心一次。
宁浣溪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姐姐还在热恋的时候经常唱的那首歌,“有一天我发现自怜资格都已没有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担负着简单的满足有一天开始从平淡日子感受快乐看到了明明白白的远方我要的幸福我要稳稳的幸福能抵挡末日的残酷在不安的深夜能有个归宿我要稳稳的幸福能用双手去碰触每次伸手入怀中有你的温度我要稳稳的幸福能抵挡失落的痛楚一个人的路途也不会孤独我要稳稳的幸福能用生命做长度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不会迷途我要稳稳的幸福这是我想要的幸福。”
我想要的,也只是这样,平平淡淡,稳稳的幸福。可是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当Eson唱起这首歌的时候,声音是那么无奈,求而不得,或许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第二天宁浣溪早早地就醒来了,因为今天的事情还很多,所以叫醒了冷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地板上,反射着金黄色的光。宁浣溪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了,房间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老婆。”冷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宁浣溪站在晨光里,她的身上就像是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