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少了年雪芳在,宁浣溪和冷俊都觉得空气都清新多了,陪着冷老爷子又聊了一会,直到老爷子有些累了才将人送回了房。送走冷老爷子之后,宁浣溪和冷俊相视一笑,一副甜蜜的模样。
“去你以前的房间看看吧。”宁浣溪提议到,还不知道像冷俊这样的人,小时候睡过的房间会是怎样的。一想到这里,宁浣溪便觉得开心,哇哇哇,长官的“闺房”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嗯?你真的想去房间?”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可完全不一样,他想的更多的是去房间当然就可以做一点爱做的事情了。
“对啊。”可怜小白兔并没有闻到危险的气息,只想着可以去揭秘特别欣喜,于是催着冷俊带她去他的房间看看。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去吧。”冷俊低着头,极其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
宁浣溪虽然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不过一切都被好奇的心理给掩埋了,兴致冲冲地点头,随着冷俊一起上了三楼。
打开门,虽然很久没住了,但里面还是特别干净,应该是佣人经常打扫吧。
冷色的主调,房间简单得有些出乎意料,完全的一丝不苟,就和现在的冷俊一般,根本没什么秘密可以探寻。宁浣溪一点点搜索式地看了过去,希望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除了一堆的奖状奖杯,根本就没有其他值得看的东西了。
冷俊好笑地看着她“地毯式”地搜索,最后皱着鼻子站在他放奖杯的柜子前,懊恼的小模样特别可爱。
冷俊走了过去,从后面环住她,低声问到:“再找什么呢?”
“没有啊,我就想看看少年时代的冷少爷有没有什么青春的小秘密嘛,结果,这里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宁浣溪气馁地说。
“呵呵。”冷俊大笑出声,这个小女人的思想真是特别,就算有秘密也会藏起来吧,哪里有人摆在外面让人找的。
“不许笑。”意识到冷俊在嘲笑她,宁浣溪鼓着腮帮子气嘟嘟地说。
“好好好,不笑了好吗。”看着小妻子生气了,冷俊赶紧收起了笑容,现在他是真的看不得她生气掉眼泪了,只要她一掉泪他的心就像被刀扎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奖杯?”宁浣溪见他认错了,也就不再追究了,指着面前的柜子问:“这些都是你怎么得的啊?”
“这里有从小到大的奖状,小的时候是学校的奖状,还有参加竞赛的奖杯。长大之后便是在军队里得的军功章了,看,那个是格斗的一等奖,连续三年,没人打得过我。”说起这个冷俊就有些骄傲了,在军队里,只有第一,没有第二,所以他的目标一直就是第一,也一直努力保持着,这是他最棒的成绩。
“真的吗?好厉害啊。”可是,应该很危险才得来的吧,一想到这里很多的奖章都是他用命博来的,宁浣溪又觉得心疼。回过神将人搂住,紧闭着嘴巴才让自己没有流下泪来。
“怎么了?”感受到宁浣溪的情绪低落,冷俊有些奇怪,刚刚还好好的呢,女人的心思真是奇怪,完全猜不透啊。“到底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捧起她的脸,看着那隐忍的泪意,冷俊只觉得心都快要碎了。
“没事。”宁浣溪摇摇头,嗓子有些哑哑的。
“真是个傻瓜,没事也要哭。”冷俊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睛,有些宠溺地说。
“女人是水做的嘛。”宁浣溪嘟着嘴巴撒娇,现在她完全能够感受到冷俊的爱意,所以在爱人面前她也愿意做一个爱撒娇卖乖的小女人。
“老婆,还想知道什么吗,我都可以告诉你。”冷俊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点。
宁浣溪抬着头想了想,说道:“嗯,现在还没有想到,以后再说吧。”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事情呢?”低哑的声音显得性感无比,只是单纯的小白兔完全没有听出来,一脸天真地问:
“什么事?”
“当然是,爱做的事。”一把将人压到在床上……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阳光打在床上的人身上,晕成了一圈又一圈暧昧的光圈。满园春色关不出,一树梨花压海棠。
整整一个上午,房间里羞人的声音都没有消失,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都忍不住羞红了脸,躲在云层中不敢出来见人了。
等到俩人再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走下,虽然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在冷俊的身上,但是宁浣溪还是觉得有些站不稳了。
到二楼的时候,正好遇上下楼吃饭的年雪芳,笑嘻嘻地打量了俩人一番,眼里却是满满的讽刺,要不是底下冷老爷子已经到了,说不定要怎样阴阳怪气地奚落他们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