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雪芳才应该是冷家的主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是她的。
早在她踏进冷家的第一次,这个人就摆脸色给她看,嘴里说什么要是她进了门他就和他爸爸断绝父子关系,不过她还是成为了冷家的女主人,这人到最后不也没有断绝父子关系。
所以说他肯定也是爱钱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也不知道巴结一下她。
“小俊啊,你吃过饭了没有,没有的话我让佣人去厨房准备一点,你跟小溪就留下来吃个饭吧。”她看宁浣溪的眼神更是殷勤,就如一个妈妈看女儿一般,可宁浣溪心里知道年雪芳巴不得她死远点,其实这天天演戏的感觉真不好受,幸亏她不住在冷家否则不是要天天和年雪芳‘秀恩爱’,她才不要。
冷俊悠闲地躺在意大利进口沙发上,宁浣溪也向着他走去就坐在他的旁边,这沙发真是好柔软,肯定不是便宜货。
年雪芳很气愤,这意大利沙发可是她平时极为喜欢的一套家具。
冷俊摆了摆手指,站在不远处的佣人就听话地走了过来,表情十分恭敬。
“少爷,有什么吩咐?”
“去厨房准备一桌子好吃的,待会儿就去楼上将我爷爷请下来就说是我回来了。”
“是,少爷。”
佣人恭恭敬敬地应了声,便听冷俊的话准备去了。
年雪芳一看这阵势,心里火气更大,她好像才是外来的那个人,而冷俊俨然就是一副主人样,看来她就算呆在这个家再久这个家里认定是主人的还是眼前这个人?
不行!
“小俊,你好久没有回来了,如果累的话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儿,待会饭菜做好后我叫人去楼上叫你。”
冷俊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她,根本当她不存在。
年雪芳也知道他是故意在摆脸色给她看,换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他才是冷家的主人,但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年雪芳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破了功。
“老婆,你要不要看看冷家?这个地方很大,有好多地方你肯定没有去过,后面有个大池塘里面可都是进口的鱼种,还有一片竹林。”
宁浣溪点了点表情兴奋,“真的吗?我要去看看。”
“那我们这就去。”
冷俊牵起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年雪芳看自己大半天都在唱独角戏,心里可是堵了一肚子的火气。
“啊……”她尖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没有洗漱,那岂不是刚才丢尽了脸,这一想她更是恨上了冷俊。
她匆匆跑上了楼。
“你看到了没有,刚才她的脸色好难看,她是不是很想抽我们两个耳刮子?”宁浣溪一想到年雪芳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只打冷战。
“那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肯定会找机会报复我们的。”冷俊的话直中宁浣溪的心头,不过他话锋一转倒是让她落下了心思,“你也看到她最近的表现了,就说明她现在想装好人,所以是不会明面上得罪我们的,除非是暗地里,我猜测她这段时间肯定会消停许久。”
这一回他们像是找到了共同的游戏目标,欺负年雪芳。
鱼塘的水清澈见底,一颗颗鹅卵石铺在水底,还有水草和浮萍,那一条条游过的鱼都是稀奇的品种,大部分宁浣溪见也没有见过。
这冷家的一草一木显示出这是一个多么有钱的家族,她宁浣溪虽然贵为市长千金,可惜比不上冷家的富有。
“以前小时候我总喜欢在池塘里摸鱼,这池塘里的鱼都快被我摸完了,后来是哥……爸知道后重新又买了鱼苗子放进去的,不过他警告我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做。”
他的眼神陷入了回忆,在阳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恬静如此美好,那一刻宁浣溪都不忍心打破这份安静。
他眨了眨眼睛回过神,发现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脸上尽是调笑,“怎么了,是不是看你老公我长得太帅回不过神来了?是不是爱上我了?”
宁浣溪转过头脸色慌乱,她才不可能会承认她看他看呆了,他这个人这么自恋若是被他知道他肯定会笑话她的,决不能承认。
“哪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宁浣溪的回忆里倒没有冷俊这么多姿多彩,她童年最好的玩伴就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她无法深刻地去想她的面容,因为一想起脑海里就会被红色所淹没,她无法忘记她的姐姐是如何死去的。
死去前她又是怎么恨着她。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这是冷俊对她的评价,他的小溪就是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走,我带你去看看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