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媳妇买个镯子。”
“哦。”服务员笑得殷勤,连忙将玻璃柜里的一款镯子拿了出来,那镯子是上好的白玉制成的,非常漂亮,仔细一看完全找不到任何瑕疵。
年雪芳很是满意,但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价格标签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十万。
怎么会这么贵?
这十万块钱虽然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算大钱,可对当年还没有嫁入冷家的她来说简直是天价。
她现在身上哪一件首饰不是超过这个价钱的,不过拿十万块钱为自己不喜欢的儿媳妇买首饰她才不愿意呢。
“我儿媳妇不太喜欢白色。”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服务员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心里想买不起就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但她良好的职业素养告诉她不能这样对待客人,她只能继续为年雪芳讲解和推荐。
说了大半天,她心里也很火大,可她的眼睛一看到年雪芳露出的手臂上戴着的玉镯子,那玉镯子质地非常好,一看就是几十万的。
心里笃定了眼前的是一只肥羊。
……
封婉清气定神闲地躺在沙发上,脸上贴着一张白色的面膜纸,她闭上眼睛悠闲地听着MP3里放着的轻音乐,嘴里不时地发出几声和音。
云书理一进来就看到她这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名之火,他伸出手按下了桌子上MP3的开关按钮然后坐在沙发旁空着的椅子上,他的动作有点大,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封婉清听到原本流畅的音乐戛然而止,她闭着的眼睛睁大,才看到原本出去工作的云书理回到了家里。
她张了张唇,“书理,你不是出去工作了吗?怎么了,难道今天提前下班了?”
听到她的话云书理心里的导火线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的脸色黑乎乎一片。
封婉清也不是傻子,一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肯定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她一手揭开脸上的面膜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她的问话,云书理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道:“还不是公司的老板,他说我这样的人只配一辈子在基层打拼,没有机会当经理,我一火大就跟他抬杠他就把我开了。”
“啊?”
封婉清知道事情严重了,这段时间云书理去了好几家公司应聘,都被公司刷下来了,好不容易一家公司要他了,可惜短短几天就被炒鱿鱼了。
她觉得肯定最近沾染了小人,否则怎么会事事都那么倒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封婉清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可不敢这个时候惹怒云书理,不过心里也直犯嘀咕,当初她看上云书理的时候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虽然他是宁浣溪的男朋友,可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封婉清当然不会错过,她如愿以偿地抢到了他,可惜得意了没多久,这云书理的公司就倒闭了。
现在的他比一般的工薪族还不如,这工作是很多,可惜除了公司那些文职云书理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做其他工作?
想想现在的处境,她好难受,都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她都有点后悔选择云书理了。
不过她是真的爱云书理,否则怎么会愿意跟着他。
都怪宁浣溪,若是她当初愿意搭救云书理的公司一把,今天的云书理还是老板,她就是老板娘,至于这么倒霉。
再想想宁浣溪的老公,是警察局的大队长,还是冷家的继承人,这人比人的确是气死人,宁浣溪怎么被云书理甩了后过得还要滋润?
不行,她可不能让她如愿。
新仇旧恨,她肯定要一起算。
她咬了咬牙齿,娇柔无骨的身子靠近云书理,她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语气又十分温柔,“书理,你就不要难过了,没有过不去的桥,今天你的失败就代表以后你的成功,你想想看将来你当了大老板,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肯定一个个过来巴结你。”
她这话说的不错,封婉清很了解云书理,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别人夸他,又十分骄傲不可一世,当初的她可是爱死他这样子的清高。
云书理看着封婉清娇媚的脸颊,心里的怒火更加繁盛,他认为封婉清是存心来刺激他的。
他刷的站起身,那张俊脸扭曲,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说得轻巧,你以为当老板那么容易吗?你整天窝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我一个人出去赚钱辛辛苦苦地交房租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商女不知亡国恨,整天就知道去美容院美容,去商场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