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他了,再看看旁边这个男人,虽然有些方面差强人意可比起云书理来说强太多了。
她扶着下巴点了点头一脸深思,看到她这样冷俊揽着她的细腰问道:“老婆,在想什么呢?”他这副表情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人是他。
“我在想你和云书理一比简直太强大了,你完胜。”她说完这句话后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冷俊,心想自己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冷俊眯着眼前十分不悦,他一点点靠近宁浣溪,唇几乎触碰到她的唇角,那气息霸道而强势。
很危险!
宁浣溪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她此时很不淡定,虽然她假装平静可心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气势让她觉得压力很大。
她不喜欢玩这种挑战心脏极限的游戏。
“女人。”他的眼睛捕捉她脸上的细微表情,眼里带着对于猎物的势在必得,还有一点点生气,“别拿我和那种人渣比,会降低我的格调。”
此时的他是危险的,宁浣溪开口,咬牙切齿昂首挺胸道:“不比一下怎么会让我觉得嫁给你比他好。”
他摸了摸唇,泛起一抹笑意,眼里带着怜惜和柔情,“对对对,我的小溪说什么都对,老婆大人至上。”
宁浣溪这下子满意了,本来她心目中的老公就是这样子的。
两人进了餐馆,出来后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好无聊,又不逛商场。”
“要不回家,我们可以……”冷俊的话带给人无限的遐想,宁浣溪红着一张脸,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居然大白天在街上说这样的话。
看到路人奇怪的眼神,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多丢人。”
看到她双颊上的绯红,颇为诱人,冷俊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
不过一想到她的话,他唇边的笑意带着调侃,他凑到她耳边说道:“什么这样的话?你觉得我嘴里说的会是什么?还是你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这下子宁浣溪的脸憋得不能再红,那眼里染上了水雾,还带着一点委屈,那一刹那,冷俊那颗本来坚硬的心柔软下来,唉,他就是不舍得这个小女人难过。
他牵起她的手,那大手温暖,甚至她的手背都能感受到他手心里的茧子,这就是一双拿枪的手。
她的心一跳。
他歉意地说道:“我是说要不我们去游乐园玩?”
“嗯?那是小孩子去的地方。”
虽然她宁浣溪童心未泯,不过也有好久没有去过游乐园了。
“可是我想去!”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带着不能摧毁的坚持,“我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都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
他全身笼罩着一股伤感,她的心跟着一疼,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童年这么快乐有些人却连最基本的幸福都没有。
“你妈妈没带你去过?”她看到他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下意识地改口道:“我指的是你亲生妈妈不是那个女人。”她口里的那个女人自然指的是年雪芳。
“没有,我记忆里我的妈妈其实已经很模糊了,我几乎忘记了她的模样。”
怎么会?
像他这么重感情的人又怎么会忘记自己的亲生妈妈?
这一刻,她的心疼痛在蔓延,只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其实冷俊记忆里充斥着的全是他英勇无比的哥哥,他温柔的妈妈却只占了一个小角落,并不是他无情无义,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懂事,只能将妈妈的脸拼凑成一幅画深深地锁在角落里,即使是这样,那也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而他和哥哥自从那个女人进了冷家大门,他们从未待见她,更别提母慈子孝的场面,现在想想那个家真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和小溪的家才是他希望中的家,那种能灼烧人内心的温暖,滚烫得令人沸腾。
“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他的唇边带着讽刺,他想起了那个在他妈妈死后不久娶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他对他没有太多感情,叫他一声爸也只是遵从了哥哥的一句话‘小俊,那是妈妈希望的。’,就是这句话让他留在了这个家里。
“反正我就是这样觉得。”宁浣溪摸了摸他的头,他柔软的发丝在她指尖划过,她笑了笑,“感谢她赐给我这么好的你,那也是我的妈妈。”
冷俊的眼睛有点红,自从哥哥死后他失去了流泪的功能,他的信念里只留下一句‘只许流血不流泪’,“谢谢你,小溪,我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在这最美丽的时间遇见最美丽的你,让我知道原来我的心也会跳的。”
二十几年,宁浣溪听到过的甜言蜜语多得数不胜数,可是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