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他显得忧郁,宁浣溪不知道为何心里很悲伤。
“小溪,你明天要出院是吗?”
“对,明天冷俊来接我出院。”
“那你现在跑出来不会又没有告诉伯父伯母?”
宁浣溪吐了吐舌头,“苗苗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没有跟我妈说,她出去买东西了本来我打算在她回来前偷偷跑回来的。”
“那你还是乖乖回去,不然一会儿医生查房要是你不在肯定会跟伯母说的。”
“哎呀,幸亏你提醒我。”她嘟了嘟唇,脸上显示出愤怒,“要是被冷俊抓到了他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我。”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苗千玺,“苗苗,我先走了。”
宁浣溪回过身,她不知道他在她身后看了许久,直到黑夜落幕。
她刚回到房间不久,宁母拿着一大包东西进来,除了她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吃的东西。
宁浣溪打开塑料袋,抓起薯片热泪盈眶,“妈,你怎么知道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些垃圾食品了。”
宁母笑了笑,慈祥万分,“你啊就少吃点,妈买给你也不是让你随便怎么吃的。”
“妈你对我真好,哪像某人一天到晚只知道膈应我,什么也不准我吃,早知道我就……”不嫁给他了。
“哟哟,瞧这嘴里说的话,要是让小俊听见该有多伤心。”
“我管他呢。”
冷俊敲了敲门,他手里捧着一大把玫瑰花,红色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他刚才在门口就听见她们的对话。
“是谁说我不让你吃,我说你每次抱起来硌得慌,你却说怕我将你养成猪,说吃太多会长胖,还闹着要减肥呢。”冷俊说这话时挑起眼睛,像是在嘲笑她,宁浣溪红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让他在她妈面前让她丢脸,她只不过是说过一次而已,而那一次只是随便说说,谁让他那天突然抱着她。
“不理你了。”
冷俊笑了笑,他知道他家小溪就是嘴硬心软,将手中的玫瑰红塞在了她手里,那娇艳的玫瑰花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美丽,她的唇比玫瑰红还要红润。
宁浣溪愣愣地拿着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将脸埋在了花丛里。
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学别人送花。
“玫瑰红漂亮吗?”勾了勾唇他问道,看到她的脸庞浮上两抹红晕。
“玫瑰红很漂亮,不过你人……”宁浣溪拖了拖嗓子,“就很讨厌。”
宁母在一旁捂住嘴偷笑。
“老婆。”他上前俯身右手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那张冷酷的俊颜显露出一丝笑意,他张了张嘴吐了一口热气,惹得她一阵颤动,“你嘴里的讨厌是不是代表喜欢呢?”
宁浣溪涨红了脸,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吐在她的脸上,她全身血液仿佛在身体内沸腾,叫嚣着找寻一个出口,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平时如一缕寒冰,此时此刻却是那么柔情似水。
她的心怦怦直跳,伸出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嘴里嚷嚷着:“你给我离远一点,想闷死我。”
看到她气呼呼的小脸,他眸色一深开口道:“我可是听到某人的心跳声了。”
宁浣溪扭过头不打算理会他,将手里的玫瑰花放在了床旁边的柜子上。
她打开一包薯片‘咔咔’地嚼了起来。
“小溪,你觉得无聊吗?”
无视!
冷俊看到她不理他,无奈地笑了笑,从果篮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苹果拿刀削了起来。
“苹果?”她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家伙就是在恶意报复。
“不爱吃?”他挑了挑眉。
“如果你真的想我理你的话就削个梨子给我。”
冷俊的手顿了顿,看不清表情,只是那手换了一个梨子继续削了起来。
一时间病房里比较安静,只有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对了!”宁浣溪突然开口,冷俊和宁母一起回头看着她。
她看到如此阵仗一时间愣了愣,“我刚才在楼下草地上看见苗苗了。”
她低眉顺目间没看到两人的脸色大变,冷俊的脸色苍白,宁母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只是两人都掩饰得很好,没让宁浣溪看出来。
“你看到他了?”宁母问了句,那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有点不自在。
“对啊,他手受伤了。”一说到这儿,宁浣溪的眼里闪过心疼,他的手是那么完美,若是留下什么疤痕或后遗症,该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那你待会儿要不要去他病房看看他,妈让佣人炖一锅鸡汤。”
宁母掩盖住脸上不安的表情。
“还是别去看了,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