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点点头,“妈,我知道怎么做对小溪好。”
他一心一意将她护在手心,就是怕她受到伤害,只是当有一天伤害是他带来的又将如何。
“蹬蹬。”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一会儿从外面探进了一个脑袋,正是李毅。
他一身警服显得他多了那么几分正义感。
“天啊,嫂子,你怎么又住院了呢。”
李毅撇撇嘴将手中的花插进了房间里唯一的花瓶里。
“李毅,你又没事干欠打。”
冷俊摸了摸他的板寸头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听见嫂子住院了来医院看看她么?我称她一声嫂子这两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你叫我一声嫂子,不过……”她拖长了音调,语气古里古怪,“我住院你送劳什子康乃馨,知道的以为我是你嫂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儿子,今儿个又不是母亲节。”
李毅憋红了一张老脸,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嫂子毒舌起来跟队长天设一对地造一双。
可为什么总是他被他们调侃,不公平。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服气?”冷俊挑了挑眉,那双手握拳一捏发出骨头关节的声音,李毅毛骨悚然,仿佛队长的那一拳一脚已经加在他身上了。
“我哪敢啊。”
他欲哭无泪。
“我倒是看你胆子挺大的,这几天局里没我你就是老大了,还有谁敢给你脸色。”
“哎呀,我这才想起来有些事忘记了,嫂子,祝你身体健康早生贵子。”
李毅夺门而出。
宁浣溪咬咬牙,什么叫早生贵子?
冷俊看到她被气红的小脸,心里一阵柔软。
下午,阳光明媚,窗外的大树枝头延生代表着大自然的蓬勃向上。
鸟儿站在枝头吟唱一首歌曲,宁浣溪撑着个下巴。
她的心情愉悦,仿佛空气中的分子都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小溪,妈妈出去买点东西,你在病房里乖乖待着,小俊等会儿就来陪你。”
“我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的。”
尽管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宁浣溪本来就是一个好动的性子,她哪会安安分分待在房间里。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她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树底下,来陪我玩好不好?”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甜甜地喊着哥哥,跑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背着身她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他的背影却是那么熟悉,甚至让她有了灵魂的颤动。
“哥哥不能陪你玩,你一个人去玩吧。”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几乎是她每次受伤时都会在她耳边徘徊。
“小溪,不要怕。”
“小溪……”
这个人是?
她捂住了嘴巴,看到他的背影她心里涌起了一股悲哀,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这双眼睛好似不是她一样。
她的眼泪从眼眶流出落在了嘴里,苦涩一片。
仿佛受到了感应,他回过头,刹那间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松动,那是惊讶然后是悲哀,再然后只是淡然。
仿佛陌生人一般。
“小溪。”
“苗苗。”他们异口同声,喊出口却又一起沉默。
阳光透过大树的缝隙照在他的脸庞,他俊美的脸庞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白皙,他的笑是那么温柔。
那一刻他们一年万年,仿佛生命里只有彼此。
但是苗千玺知道宁浣溪不属于他,她的心永远不能完整得属于他。
“苗苗,你怎么在这儿?”宁浣溪关心地问道。
听到她的话苗千玺的身子一颤,但还是保持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满都是宠溺,“没事儿,只是一点小伤。”
宁浣溪不相信他的话,她走到他旁边俯下身,轻轻摸上了那绑着绷带的手,小心翼翼的。
“都缠着绷带了肯定很严重。”
宁浣溪才不相信他低级的谎言,她又不是傻子。
“医生说手受了伤,也许这辈子都弹不了钢琴了。”
钢琴?
她根本就不知道苗千玺喜欢弹钢琴,听他这话的语气钢琴应该对他很重要。
“那怎么办,有机会愈合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一丝颤动,还有一种不安的负罪感。
她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