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
“苗苗,苗苗……”她喊着他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那眼泪只是为他而流,那一刻苗千玺觉得值得,这是小溪的眼泪,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是为了他哭泣。
“小溪,别哭。”他的手指弯曲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和眼角擦拭那晶莹的泪珠,他是最见不得她哭了,因为他的心也会疼。
“别打了,不要打苗苗,杀了我吧,你们就杀了我吧,这一切由我开始就由我结束!”她语气里带着绝望的疯狂,苗千玺的心脏一阵抽疼。
小溪,他的小溪,他最爱的女人,此时此刻谁来挽救他为她疼痛的心。
“小溪,不要怕,有我在。”
苗千玺抚摸她的脸庞看到她脸上的恐惧和惊鄂还有无法抑制的悲伤,她的唇是那么冰冷,好似永远无法化开的寒冰。
“怎么办?怎么办?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她的眼神早已没有焦距,涣散一片。
苗千玺十分心疼,他低下头,用专属于她的温柔轻轻说道,“小溪,别害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苗千玺。
“乖,闭上眼睛,等再睁开一切就结束了,你就会回到家里,他在家里等你。”
“你小子倔强得哼都不哼一声,啊?”那黄毛男人不干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被打成这样还不求饶更不喊疼的人。
“那就给他玩点新花样。”黄毛男人旁边的小混混手下将手中的棒球棍递给他,黄毛笑了笑,对他十分赞许,那拿着棒球棍的双头高高举起,他带着快意地说道:“今儿个爷就废了你。”
“不!”迷蒙中她就只看到苗千玺温柔的笑容和那飞舞的一片血雾,然后就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小溪,小溪……”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就好像在她不远处呼唤她,她仿佛走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那片黑暗里开满了曼珠沙华,漂亮得让她忍不住扑向它。
“女儿,我苦命的女儿……”
那是妈妈的声音。
宁浣溪睁开眼睛,她看到宁父拿着纸巾擦眼泪,冷俊正坐在她的床头看着她,那双眼睛红红的,好似哭过。
冷俊看到她睁开眼睛一直盯着他,他一想到自己的丑样被她看见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女儿,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妈妈了。”宁母看到宁浣溪醒来,那张脸上露出了笑容,“要是你再不醒来妈妈就陪你去了。”
“妈!”宁浣溪生气了,“不准这么说。”
“女儿。”宁父的双眼也红通通一片。
宁浣溪觉得对不住他们,她这个女儿总是让他们操心。
“老婆,你没事就好。”
记得当时赶到的时候他看到她全身是血地躺在地方,那脸色惨白一片,那双眼睛紧紧闭着,他好害怕根本没有勇气去探她的呼吸,若不是李毅上前探了她呼吸说她没有死不然他肯定当场拿出那把手枪指着自己脑袋开枪了。
若是小溪有事,他怎么会愿意一个人独活,忍受没有她的寂寞,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他一秒钟也过不下去。
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过这辈子遇到小溪是对是错,如果没有她他肯定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冷酷无情的冷俊,而不是这个时时心里有了牵挂的冷俊,可明知是错他也愿意一错再错。
他那么甘愿地中了她的毒,永远没有解药的毒。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宁浣溪揉了揉很疼的脑袋不解地问道,她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女儿你怎么了?”宁母看到宁浣溪摸着脑袋好像头很疼,心急地连忙按了病房里的按铃呼叫医生。
“妈,我头疼,头好疼。”
她捂住脑袋不停地摇晃,好像只要想为什么她会在医院里她的脑袋就会一阵阵抽疼。
看到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冷俊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双手按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前,他的眼里一片悲哀,只是这样可以让他的心不那么痛。
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宁浣溪觉得她的头没那么疼了,她安心地待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独一无二的温柔。
“小溪,不要再想了,你只是突然昏倒了。”
冷俊顿了顿说了这么一句。
“昏倒?”宁浣溪有点怀疑,她的身子骨一向不错,基本上不会昏倒,“怎么会呢?妈,是这样的吗?”她的眼神停留在宁母脸上,宁母尴尬地笑了笑,那脸色有点苍白。
“你这孩子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居然还昏倒了,让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放心你嫁出去,不行,过段时间我就搬到你那儿去住,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将来要是有了孩子……”
宁浣溪害羞地低下头,“妈,你说的太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