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米桑的真话,不过她是故意摔的。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这么可怜啊,瞧瞧这张漂亮的脸要是摔坏了怎么办?谁会这么心狠啊。”
年雪芳看了一眼宁浣溪,仿佛就认定她是罪魁祸首。
宁浣溪也觉得可笑,本来这年雪芳说话不懂礼貌,第一次见面就在那儿耀武扬威,还出言不逊侮辱她的父母,还喜欢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豪门贵妇人的优雅范儿,脱下那层面具跟市井里那些一天到晚和人吵架的泼妇如出一辙,她真不明白这人以为嫁给了有钱人就变了一副嘴脸,看看冷俊的爸爸被她糊弄得不清。
“伯母,真是我自己摔的。”
“小溪,阿桑只是个孩子,就算是小俊对她好令你难受了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瞧瞧,这就是她的好‘婆婆’,虽然她没有认,她前面还口口声声得夸她这个媳妇,这会儿就站在别人的阵营欺负她这个媳妇了。
“你胡说什么!”这个时候在人群外围的宁父宁母挤了进来,刚好就看到有人在欺负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了解才不会做这些阴险的事情,就算做了那又怎么样,他们当父母的还没有说话哪轮得到外人。
“胡说什么,你难道没看见阿桑伤的这么重是你们的好女儿干的么?”
年雪芳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宁浣溪也差点吐血,她是哪只眼睛看到她欺负米桑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这人别冤枉好人,我们小溪是个乖孩子,哪会干这些阴损的事儿,倒是你,嘴巴不干不净也不怕遭报应。”
宁母叉腰怒道,宁浣溪看着为自己说话的宁母心里涌上一股热流,她从来不知道她一向温柔委婉的母亲也会这样站出来保护她。
她也想过即使将来遇见再大的风雨,她的父母永远会站在她的身旁和她一起走过。
年雪芳也生气了,她本来是个泼辣的个性,只是喜欢在上流社会人前装贵妇人而已,只是她还是比较聪明的也知道是什么场合,说的话根根见刺倒也并不俗气,“如果她听话就不会带人打闹前男友的婚礼,不让人家找对象。”
年雪芳很得意地说出这事,为的只是看宁浣溪出丑。
宁浣溪皱了皱眉,这事儿她的确干过,她找人狠狠打了一顿云书理,怪就只怪这对渣男贱女搞在了一起还不消停。
“那也是那人欠打而已,若是我在场用不着我女儿出马。”
宁母走到宁浣溪的身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里都是担忧,“女儿你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你爸不说话只是优雅惯了不会骂人。”
“妈!”宁浣溪感动地喊了一声。
“倒在这儿演起母慈女孝来了。”
米桑一看到他们如此针锋相对,想着这出戏的效果居然比想象中的还好,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表现出一副欲欲而泣的模样。
只是为什么冷俊哥哥到现在也不开口,难道是她做的戏不够?
“伯母你误会了,嫂子没有推我。”她说这话的时候揪住了年雪芳的衣袖,那眼神楚楚可怜。
年雪芳的脸色一柔,只是更加心疼她了,她以为是米桑不想连累她也不希望她为了她出头而得罪宁家。
看她一瘸一拐地站起身,她连忙扶住她。
“你这孩子,被害成这样了还替别人说好话,今天你不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她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你爬到你头上来,这次只是推你下楼,下次可就推你下海了。”
年雪芳说得咬牙切齿。
“伯母,嫂子不是这样的人,她对我可好了,刚才我衣服脏了让她陪我去换,她没空还叫冷俊哥哥陪我去呢。”
她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的笑,又不好意思地瞄了眼冷俊,羞答答地低下头。
冷俊眉头一皱,直接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心里很火大,就是听到了米桑的最后一句话,小溪将他推给了别的女人,在她眼里他难道是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还是她还在生气,气他发火。
“所以说她不安好心,明面上让小俊陪你,其实心里打的就是害你的心思,这不她一逮住机会就推你下楼了。”
年雪芳就打定主意将这件事赖在宁浣溪身上,就算不是她做的也是她的不对。
“瞧瞧你们围在一起作甚?”冷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冷父的搀扶下挤进了人群,他不就刚才和儿子上了趟楼去了个书房谈了谈事情怎么就出事儿了呢。
他一眼看到米桑摔得青紫的脸庞,吓得他差点心脏病发,“怎么我才离开这么会儿就出事了?”
年雪芳一看到冷老爷子就想到是救星来了,那神情更是高高在上坦坦荡荡,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气势。
“爸,我跟你说刚才阿桑下楼的时候和小溪一块儿,结果阿桑就从楼梯下摔下来了。”
年雪芳抹着眼泪一边哭一边说,好像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