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每次她在厨房做饭时冷俊都会在她身后突然抱住她喊她老婆,可现在想想那种幸福好遥远好似隔了千年。
现在的他正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嘴里肯定也说着甜言蜜语。
有时候想想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嘴巴那么甜,该不会对很多女人说过这些话。
她闭上眼睛鼻息间是另外一个人的味道。
有时候想想苗千玺才是适合她的那个人,因为他是那么包容她,他的爱不是霸道自私,却是最让她感到舒服的。
不过她不能那样利用她,利用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
“冷俊哥哥……”米桑拥住他,却只感受到他的怀抱很僵硬。
冷俊忍不住又看向宁浣溪,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看否则会点燃心中的怒火,可他的眼睛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苗千玺的眼神那么温柔,小溪靠在他怀里时闭着眼睛唇边的笑,这一切切都是那么让他难以忍受,他的小溪怎么可以在别人的怀里笑得那么幸福。
“冷俊哥哥,你在看什么呢?”米桑装作不知道地问他。
冷俊似乎无法控制住自己,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不堪一击。
“冷俊哥哥,你抓疼我了,好痛啊。”
米桑抱怨道,冷俊一听到她的话连忙松开她的手,米桑娇嫩的手印上了五指的红痕,她眼里含着泪显得娇弱可怜。
冷俊皱了皱眉,丝毫不顾她的抱怨在苗千玺和宁浣溪跳舞转圈到他身边时他将怀里的米桑一推开就拉起了宁浣溪的手一个转圈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反观米桑就撞到了苗千玺的身上。
米桑几乎哭出来,他是那么绝情地将她推开,她好恨,总有一天她要他后悔。
被一股大力拉进了怀里,宁浣溪身子差点不稳马上抱住了前面的物体,鼻子撞在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充满怒火的双眼,她摸了摸鼻子,心里骂了他好几遍,这人的身材怎么这么好害的她差点都撞得出血。
苗千玺眼睁睁看着冷俊将小溪从他怀里抢走,他想伸手去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
冷俊抬头看了一眼苗千玺,那眼神夹杂着一丝得意,他张了张嘴说了句,“现在是换舞伴时间。”
他说的理所当然,宁浣溪恨得牙痒痒,这人脸皮真厚,说什么都是他有理。
她有点不甘心却只能被他摆布。
冷俊的眼里包含柔情和一丝宁浣溪看不见的苦涩,她不知道她眼前的男人是抱着怎么样一颗心在爱着她。
那是一种独自背负罪恶无望的爱。
“今天的你真美。”冷俊说道。
宁浣溪不禁红了脸,她听到过很多人夸她美丽却没有一个可以像他一样夸一句她都会心跳加速。
米桑虽然很气愤但还是笑得很纯真,她朝着苗千玺露出羞涩的笑,“冷俊哥哥和嫂子真般配,天设一对地造一双。”
她看起来倒真像是在祝福他们。
苗千玺看了她一眼,对她的伪善很是不喜,懒得理她就走开了。
米桑的手捏着衣裙,她垂下眼间将那丝丝恨意压回内心深处的角落不让它肆意。
和冷俊跳完舞后,宁浣溪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出来时就碰到了米桑。
“嫂子,我衣服弄脏了,你能陪我到楼上去换一件么?”
果然她看到她的裙子上是黄色的果汁颜色。
“刚才我喝果汁时不小心洒上去的,我还没成年不能喝酒。”她害羞的低下头。
宁浣溪也不太想陪她,在这冷家除了佣人唯一的女人就是年雪芳,米桑当然不会穿佣人的衣服,那么只能向年雪芳借,那她也应该找年雪芳。
宁浣溪倒没有多想别的,她只是单纯不想理她。
“你应该跟冷伯母借衣服,找我有什么用?”
米桑想了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嫂子。”她甜甜一笑,“嫂子为什么叫冷伯母不叫妈呢?和我一样叫的这么生疏,别人还以为……”米桑一顿随即觉得不好意思没有说下去。
“你觉得叫冷伯母很生疏?这话要是让冷伯母听到该是多伤心,她看上去很喜欢你。”
听到宁浣溪的话米桑以为她在炫耀,她挤出了笑容,“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嫂子不愿意陪我去我就让冷俊哥哥陪我去好了。”
“那就叫他陪你好了。”
宁浣溪没有理她从她身边走过。
米桑怎么知道她就这样走了,还把冷俊哥哥推给她,难道她就以为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冷俊哥哥不可能被她抢走?
米桑粉嫩的唇被咬出了一个牙印,她心里就觉得宁浣溪看不起她,如果她不是冷俊哥哥的女人她早就叫爹地派人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