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和她四目相对,仿佛将彼此刻画进了生命里融入了骨血再也无法分离。
冷俊知道他即使恨着也无法恨眼前这个人,因为他早已爱上了她,那么深深的爱情,哪怕是仇恨也无法撼动分毫。
可是……一想到哥哥的死,他努力将这份爱意埋葬,不然他怎么对得起他的哥哥。
记得哥哥当初那么爱那个女人,可是临死前却抱着遗憾而去。
那个女人呢?
听说吸毒过度不慎出了车祸,一个靠毒品麻痹自己的吸毒犯怎么配得上他哥哥。
他的话是假的吧,宁浣溪不敢去深度揣测,冷俊的心就跟他的外表一样冰冷,哪怕那段时光里他将她捧在手心却依旧改不了他冷血的事实。
米桑好生气,她不知道原来她的冷俊哥哥刚才和她跳舞只是气气这个女人刚才和别的男人跳舞。
“你们都已经领过证了什么时候办场婚礼,不然这对小溪不公平,你想想一个女人怎么能忍受自己一辈子的婚姻没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年雪芳说话时表情有点激动,她保养非常好的脸上露出了梦幻的笑容,“想当初你爸娶我的时候整个市的人都知道,还有人全程直播上了新闻,那时候我就觉得好幸福能遇见你爸给了我一场梦中的婚礼。”
冷俊握拳恨意滋生,那个时候的他和哥哥一起反对这个女人进冷家大门,可父亲一直坚持娶她为妻,他真为死去的母亲不值得。
“这不着急,反正现在我们还年轻。”宁浣溪只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冷俊正在冷战。
听到她的话冷俊知道她在给他台阶下,可是他一点也不开心。
她那么着急地急着撇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意思?
米桑听到了这个惊天消息时愣住了,她哪里知道冷俊哥哥已经结婚了,她只是认为冷俊哥哥和这个女人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还是在处对象时期,她有的是机会踢开她。
可是现在他们居然领了证,那么她怎么办。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军婚是受保护的,任何企图破坏他们关系的人都会受到处罚。
那么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能拆散他们呢?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套方案来。
“我会娶小溪的,等过段时间我就请个假,我会给小溪一场豪华的婚礼。”
每个女人都希望穿上洁白无瑕的婚纱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宁浣溪也是。
冷俊说这番话时表情很认真宁浣溪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笑的是她明明知道他是个沾花惹草的个性那颗心居然还是不听话地跳动了一下。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傻子,那么享受他时而的甜言蜜语。
她的心明明坚固如冰,一碰到他却化为了一滩水。
“这就好,这就好。”
宁父宁母的一桩心事总算落下,为了宁浣溪的事儿他们整天像是心上挂了个水桶不上不下,就害怕女儿受什么委屈,女儿可是他们手心里的宝贝。
他们也害怕依小溪的个性那么容易相信人迟早有一天会受伤。
如今冷俊有了保证,二老眉开眼笑,人老了这一辈子图的不就是儿女的幸福。
“小俊说这话我就放心了。”年雪芳脸笑心里可就笑不出来了,她想着这宁浣溪还没有嫁进来就如此受冷俊保护,哪一天这冷家的财产若是落到了冷俊手里他保不成哪天就签到这个女人的名下,到时候她怎么办,不过她也是雨里来风里去的女人,她心中这样想可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她故意侮辱宁浣溪就想着以她的个性会不会直接就跟冷俊离婚,可那招不行她就只能换别的招式了。
“是啊,你也别委屈了人家,让她等太久。”
冷父的脸上也挤出了笑容,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
“等到小俊你结婚那天,我就好好地策划你的婚礼免得到时候让别人看笑话以为冷家没钱。”年雪芳似乎为他打算好了一切,“然后我就帮小溪做几件漂亮的衣服,送给儿媳妇的礼物我和你爸都准备好了,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她那副慈母形象简直让冷俊觉得恶心,但他并没有出声,只是皱了皱眉,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对任何不满意的事物都会做出来的条件性反应,不过宁浣溪知道每次他一看到年雪芳这动作做的是最为频繁。
她大概是冷家除了冷爷爷和冷父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怪不得冷俊要搬出去住,若是天天面对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看见还不发脾气隐忍宁可不见为好。
她的手轻轻握住了冷俊的手企图传给他一丝力量,他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那眉头也皱的没有那么紧了。
米桑一心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