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向云书理时又是那么温柔。
“你说的可真轻巧。”云书理皱了皱眉,显得疲惫不堪,“我这些天跑了那么多地方,和宁浣溪搭得上边的就有好多,她倒是厉害,她同学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封婉清想起在高中时宁浣溪的人缘就很好,那些追她捧她的都是家里有钱的小姐少爷,反而她倒是只有宁浣溪一个朋友,连何厢厢和何厢伦这对双胞胎也是向着宁浣溪这边的。
“书理,你就别想太多了,先去洗个澡。”
看到云书理进了浴室,封婉清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当她翻到一则新闻时大惊,这不是……她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宁浣溪,看来连老天都要帮我。
她的手指在手机上按了一组号码,等着那边接通。
这天,市里出了一条大新闻,‘昔日市长千金竟然是这种人’?
这样的新闻其实很多也没有新鲜,关键是这新闻又联系上了前不久一条‘警察在市医院拔枪’的新闻。
本来也没有太多人知道‘警察在市医院拔枪’,因为这家报纸出版时早就被冷俊全面封锁。
这消息一被发掘出来,警察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这篇报道里说了宁浣溪是个什么样的人,游手好闲、打架滋事、欺负弱小,喜欢装善良扮柔弱博取同情,还例举了许许多多宁浣溪怎么欺负别人,怎么抢别人男朋友,怎么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又怎么仗着自己的身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
每一件都令人叹为观止,顿时事情一出闲得无聊的人都没事就骂。
宁浣溪当然也看到了报纸,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认识她的人都清楚宁浣溪是个骄傲的人,她的骄傲不允许仗着身份去欺负弱小或者巴结别人,也不会接受那些巴结她的人去欺负别人逗她开心。
当然这辈子她做过最厉害的一件事就是在云书理和封婉清的婚礼上让人打了云书理一顿。
到底是谁要害她?
报道里冷俊被批判成了一个为了博取自己女友开心拔枪威胁医护人员的社会败类,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当警察呢?
“队长,上头发下通告让你离职。”
李毅看着自家队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急的上气不接下气,到底队长得罪了谁要这么整他?那家报社前段时间不是倒闭了?
“唉。”冷俊双脚架在了桌子上手枕着脑袋看着白花花的墙壁,“这下子我有时间陪陪老婆,正愁上面请不下假。”
冷俊作风刚正,这点没有人质疑过他,不过这新闻上说的跟真的一样,倒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怀疑和猜测。
“你说队长真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我觉得不是,虽然我跟队长没有说过什么话,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也许是另有隐情?至于前市长家的千金我就不清楚了,我全当看笑话,这事儿肯定还有后续。”
李毅插了句:“你们要看笑话可以,可千万别在队长面前提,否则小心你们两个的脖子被队长给……”他做了个扭脖子的动作,那两个人吓得捂住了嘴。
可别说这冷俊真干得出来。
“你说说,怎么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冷父将手里的报纸朝着冷俊的脸丢去,这一次冷俊学聪明了闪的很快。
“这种新闻也有人相信?”
“不孝子,你是要气死我。”
冷父伸手一个巴掌,冷俊快速闪过没有被打倒,更是让冷父气得面红耳赤,那一口气怎么也不顺。
“别生气了,这事儿怎么能怪小俊呢。”年雪芳帮冷父拍背,一副慈母样儿,“小俊,你也别气你爸了,这事儿到底怎么样和你爸说说情况,他也会理解你的。”
“哼!”冷俊冷哼了一声,压根就没有理会年雪芳,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也只有他父亲眼睛有问题才会当成宝贝,和她说句话都嫌脏。
看到他这个样子冷父一股气冲向脑门差点昏倒,吓得年雪芳心惊胆战。
“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冷父大斥。
蹬蹬的脚步声传来,冷爷爷拄着个龙头拐杖从楼梯上下来,他一看这形势也暗自叹气,他倒没有冷父那么冲动,只是看了一眼冷俊问道:“你这孩子,快跟爷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宁家丫头真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