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RH什么血封婉清也不懂,她此刻早就被‘没有怀孕’几个字吓到了,没怀孕,没怀孕。
她现在唯一的资本就是怀上孩子,这样才可能绑住云书理。
“可我最近很恶心想吐。”
“那是正常的反应,这高温炎炎夏日人本就会有这些反应。”
“那我想吃酸的……”
“很正常,夏天本来就想吃些酸的开胃。”
“那我还想睡觉?”
“这个更正常了,夏天人都想睡个下午觉。”
“你……”封婉清气得说不出话来。
“庸医,庸医!”
她将医生书桌上摆着的一大堆举起就往地上摔,一张张白纸在空中纷飞起舞。
医生也算是个老油条了,他可从没有见过有人在他办公室里耍泼。
“你这个女疯子!”他愤怒地拍了拍桌子,“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可是市医院,你得罪得起?”医生撩了撩袖子,“再不滚出去就喊保安了,让你进趟子局子。”
抿了抿唇,封婉清压下了浓浓的愤怒,她临走时指着医生的鼻子大骂道:“要是你诊断错误我让人拆了你这家医院。”
‘咔擦、咔擦’对面大楼拉着的窗帘布后面站着一个男人,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封婉清进去时表情喜悦出来时脸色明显不太好,她走路时气急败坏撞到好几个人。
“这女人走路也不知道小心点。”
封婉清没有道歉她一出门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电话铃声响起,宁浣溪从沙发上跳起,找了好久手机才从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了它。
看到来电显示是苗千玺,她一时为难得拿不定主意。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又响,她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活的冷俊才按了接听键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厕所。
“小溪。”苗千玺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可想而知他此时此刻有多么开心。
“苗苗,好久不联系了。”
宁浣溪觉得有点对不住他,这段时间她压根就没有太想过苗千玺,自从出院后他都没有见过他。
“今天有空吗?”
宁浣溪一愣,又偷偷从门缝里观察大厅的情况,听到厨房里砰砰的锅子刀具声音响起她才松了口气。
“有空。”
“一会儿下午出来见个面,有家冷饮店里的沙冰味道不错。”
苗千玺的确是个聪明的人,他懂得抓住关键。
“可是……”
冷俊是不会让她见苗千玺的,哪怕在公众场合。
“我知道他不让你见我,小溪,我们是朋友对吗?难道连朋友之间见个面叙旧也不行吗?”苗千玺的声音带着伤痛和无助,宁浣溪脑子一犯浑,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那一会儿见,地点:中央广场。”
挂断电话,苗千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冷俊,你是赢不了我的。
宁浣溪一打开厕所门就看到门口伫立着一个门神,高大威猛,抬头一看是冷俊。
他的脸有点黑,宁浣溪瞬间有种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你在门口吓人!”宁浣溪绕开他就坐回了沙发上,挑起牙签吃了一口水果拼盘。
“刚才你在厕所里干什么?”
冷俊质问。
宁浣溪哪会乖乖说实话,就怕那天的事再发生一次,她这把身子可抵不住冷俊的第二脚,这冷俊特种兵出生从来练习对象都是男人,也不可能打女人,想不到她成了第一个被他打的女人。
“我给我妈打电话呢?”她斜了一眼冷俊,“难不成我跟我妈说话都不行?冷大队长?”
面对她的挑衅冷俊也只能放下全部武装,拿对付军人的那一套他哪敢对付他老婆。
“当然可以。”他满脸柔情地坐在她身旁,又习惯性地从果盆里掏出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宁浣溪发现了冷俊的一个毛病,就是每次她一生气他不知道怎么哄她他都会削苹果然后塞给她。
“又是苹果,你以为我是白雪公主。”
“老婆不要生气了,我也不是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被坏人骗。”
“你能不能编的再离谱点?”
冷俊挑了挑眉看向宁浣溪手中的手机,“那你干什么躲到厕所里打电话?”
宁浣溪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没有注意到冷俊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色。
“女人家的小秘密当然不能让你一个大男人知道。”
她站起身躲进了房间。
呼了口气,宁浣溪的心中砰砰直跳,天知道刚才她有多紧张。
冷俊的手指掐进了皮肉,他知道小溪在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