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这儿,还举着警棍?
那不是保安——是刽子手。
那保安抡起棍子,照着他脑门就砸!
——那就,死吧。
“啪——!”
一记鞭腿,快得看不见影子。
“咔嚓!”
那颗头颅像断线的风筝,歪斜耷拉在胸口,眼珠还转了半圈。
尸体软倒。
庄岩连眼都没眨,抬腿跨过,走向六楼出口。
楼梯间敞亮。
四个拿砍刀的年轻崽子,冲出来像疯狗。
刀光闪,杀意浓。
不是要伤人,是想把人剁成碎肉。
庄岩嘴角一翘。
他看得清他们抬臂的弧度,计算出每一寸发力的轨迹。
这种人,心里没一丝犹豫。
——杀过人。
“嗖!”
他侧身,刀风贴着耳根削过。
对方一愣。
庄岩脚尖一勾。
“咔!”
膝盖碎了。
青年刚要嚎,庄岩左手一握——
“喀!”
脖颈断了,手顺手夺刀。
刀在手里一转,反手一劈!
“铛!”
两把砍刀撞出一串火星。
他的手,稳得像焊死的铁柱。
对方刀脱手飞出去。
庄岩没停。
手臂挥动,快到只剩残影。
“噗——”
血,喷了半米高。
青年脖子被齐齐切断。
脑袋掉地上,骨碌碌滚了三圈。
他还睁着眼,像是想低头看自己没了的身子。
庄岩跨过尸体,走到剩下两个发抖的青年面前。
“跪下。”
两个愣子,连滚带爬就想跑。
其中一个刚转身——
“噗!”
刀尖从他胸口冒出来,血喷得像喷泉。
刀收,人倒。
另一个吓尿了,拼了命往前窜。
庄岩手腕一抖。
砍刀脱手飞出。
“噗哧!”
刀刃没入颈骨,从后脑穿出。
人往前扑,栽倒。
安静了。
庄岩收脚,掸了掸衣角的灰。
他转身,继续上楼。
像刚散步回来。
咔——
青年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砸进墙里,水泥碎渣簌簌往下掉。
“我好声好气跟你们讲人话,”庄岩盯着地上抽搐的家伙,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啥,“怎么非得当条疯狗?”
这时,王宇和一队人刚冲到安全出口。
一眼扫过去,楼梯间像刚被人用屠夫的刀剁过,血糊糊一片。
没人说话。
不是镇定,是真被这阵仗震得脑子短路了。
胆子小的现在估计已经蹲墙角吐得稀里哗啦。
“你不是我们保姆,”王宇大步上前,一把拍在庄岩肩膀上,“死了也是我们自己命贱。”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怒,是因为刚才差点看着弟兄们没了。
可王宇从没想过庄岩会死。
就算电梯从三十楼掉到地下三层,这人也照样能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