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膜?”王丞一脸懵,“对对对!就是隔膜!师傅你说咋破?”
庄岩咧嘴,牙都快咬碎了:“知道我同学干过啥不?他拿一个碎屏的Vivi,给个用苹果的姑娘扫码998,求人家理他。”
王丞:“……卧槽?这么舔?”
“舔?”庄岩冷笑,“你懂什么叫舔狗?这词是2016年冒出来的,指对方压根不看你,你还觍着脸往上贴,低声下气、舔到没尊严、没底线,人家打个喷嚏你都当圣旨。”
“可……可那同学后来不是……”
“他结婚了。”庄岩语气平静,“毕业俩月,领证,是我们系最早的。
女生现在天天在朋友圈晒他做饭的照片。”
王丞:“……”
他脑子嗡嗡响。
“你觉得女的都是傻子?分不清谁真对你好?”庄岩盯着他,“给你两个选项——一个姑娘绝色,但你得天天哄,送礼、买包、陪熬夜,她才看你一眼;另一个普普通通,可她吃苹果,第一个先咬一口给你,煮面,汤都给你留最浓的那碗。
你会选哪个?”
王丞张了张嘴,没答出来。
“换过来呢?要是你是女的,你会选哪个?”
他沉默了。
良久,点点头:“……我好像,懂了。”
“现在还敢瞎喊‘舔狗’?”庄岩拍他肩膀,“喜欢不是跪着求来的,是用心换的。
你掏心,她就还你肝。
你硬往上贴,人家躲都来不及——那才是真舔狗,明白吗?”
“明白了!”王丞眼睛亮了,嘴角咧到耳根,“我这就去给妍语姐买止痛药!让她别疼了!”
“嗯,有点人样了。”庄岩点头微笑,“孺子可教。”
“对了师傅……”王丞突然一脸认真,“那……要不要顺手买点止血药?万一她那‘八倍镜’看得太深,血流不止……能不能……直接封了?”
……刚才半小时的哲学课,全喂了狗?
这徒弟是走的什么路线?不靠风骚征服世界,靠的是钢铁直男的硬核操作?
你咋不直接带她去急诊,挂个缝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