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巧不巧?
了。

    这话,不像编的。

    “那天,我请她吃火锅,聊到凌晨两点。

    她讲她小时候被爸卖了两次,讲她妈妈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张没卖掉的票。”

    龚鸿运笑得像个傻子,“我说,我养你。

    她说,你傻啊。

    我说,对,我傻。”

    两个人,心照不宣,关了灯,睡了。

    “那阵子,真他妈幸福。”

    他眼眶发红,笑得却很亮,“没车没房没存款,天天吃泡面,可她给我织毛衣,我给她买糖醋排骨。

    她怕我累,我怕她冷。

    谁都没嫌谁脏。”

    转折来了。

    “后来有人盯上她了。”

    龚鸿运脸慢慢扭曲,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那混蛋,几万几万地砸她。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啥?他知道她是我的人,还故意点她,当着我面摸她大腿,还笑着说‘她技术不错’。”

    庄岩没动,也没说话。

    他心里门儿清。

    你要真在乎,早该把她拉出火坑。

    你不拉,还眼睁睁看着她继续踩泥巴——那不是爱,是你贪她的身体,又不敢背负代价。

    有时候蹲着拉不出屎,真别怪地心引力。

    你就是便秘。

    “那孙子,真该死。”

    龚鸿运拳头捏得咔咔响,“玩别人老婆,还能爽得上天?”

    庄岩没接话。

    这世道,想当曹贼的人,排着队呢。

    “他不是喜欢玩吗?”

    龚鸿运忽然咧嘴笑了,嘴角扯到耳根,“那我就送他去地狱玩个够。”

    “我本来想直接动手。

    但她拦了我,跪着求我:‘为咱们以后,忍一忍吧。’”

    “我点头,说好。”

    “可背地里,我查了他半年。”

    “结果发现——他干的是人体器官买卖。

    不止一个,还有一整个地下流水线。”

    “我疯了。

    不是气,是清醒了。”

    “那半年,我每天去健身房,练拳击,学防身术。

    晚上睡觉都带着刀。

    我连他每天几点回家、爱吃哪家外卖、车停哪个位子都记熟了。”

    “我女人呢?她没闲着。”

    “为了骗那孙子的钱,她天天陪他睡觉,还套他签了套房子。

    她说:‘既然骗,就得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