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还能睡主卧?
    更关键的是——

    调查过了,胡昕然和钱月娥,俩人都是短发。

    庄岩戴上手套,夹起一根最长的发丝。

    长发?从哪冒出来的?

    他眼神一沉。

    装袋,丢给战古越。

    “收好,优先查这个。”

    走出卫生间,进了卧室。

    床铺整整齐齐,被子叠得能当豆腐块。

    庄岩一把掀开。

    不是搞破坏。

    被子能洗,床垫缝里能藏东西。

    谁家会天天抠床缝?

    他轻轻掀开床垫。

    一堆东西掉了出来——头发、皮屑、碎纤维。

    这次,找出了三种头发。

    男人的短发,女人的中短发,还有一根——又长又卷的。

    他全收了,连同头皮屑一起装进取证盒。

    “拿去化验。”他冲战古越说,“重点盯那根长的,年龄、DNA,全给我扒出来。”

    问题来了。

    除了这对夫妻,还有个谁?

    她是谁?

    怎么进来的?

    能进卫生间洗澡?

    还能睡主卧?

    ——睡在尸体旁边?

    看守所,审讯室。

    庄岩盯着龚鸿运,冷得像块冰。

    “你跟钱月娥,什么关系?”

    “没关系。”龚鸿运摇头,语气坦荡。

    “真没?”庄岩笑了,“那她怎么当街骂你——狼心狗肺?”

    龚鸿运一愣。

    表情变了。

    但只有一秒。

    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得像没听见。

    庄岩眯起眼。

    不对劲。

    他没慌。

    他是装的。

    不是被戳穿的慌,是——故意给你演的慌!

    为什么?

    他想引导人往他跟钱月娥的关系上想!

    可问题来了——他怎么知道,警方会查到这?

    除非……有人提前告诉了他。

    女邻居?

    对,那天在楼下,女邻居看见他半夜溜进去!

    难道他早就料到,邻居会报警?

    庄岩后背一凉。

    这脑子……是人能想出来的?

    他两次口供,提都提了那邻居。

    是故意的?

    是引我们往那条线走?

    他图什么?

    庄岩脑子转得飞快。

    拖时间?

    对!

    他拖时间!

    不是为自己拖,是替别人!

    他进来了,关着,不怕。

    可他在等——等另一个人动手!

    等那个藏在暗处、跟他一伙的……

    庄岩声音压低,像刀刮玻璃:

    “你在拖延时间,对吧?”

    龚鸿运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回,装不了了。

    是真怕了。

    他慌了。

    不是因为被揭穿谎言。

    是因为——他怕的,是时间到了。

    庄岩嘴角一扯,笑得瘆人:

    “你人都在这儿了,还拖什么?”

    “除非……你不是为自己拖。”

    “你是……为那个没露面的人拖。”

    龚鸿运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装的……庄岩嘴角一咧,笑得比刀子还冷。

    这案子背后,还藏着个人?

    谁?

    龚鸿运怎么就疯到这种地步?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当靶子往枪口上撞?

    别逗了,现在这年头,谁还愿意为别人扛死?

    啧,还真有。

    就像爹妈,孩子一出事,命都敢豁出去。

    像夫妻,对方一危急,立刻扑上去挡刀。

    像兄弟,前面子弹横飞,后面照样冲。

    可龚鸿运——他到底在护谁?

    他拖时间,不是为了自己逃命,是为了别人跑路?

    他明知道一认罪就完蛋,还硬撑着不说?

    跟王丞那回事儿一模一样!

    世上真有这种人,拿命当台词本,一句真话都不肯吐!

    现在,龚鸿运就是个活靶子——你拿刀架他脖子,他都不带眨眼的。

    催眠?吐真剂?

    你当他是精神病院的病人?心理防线硬得跟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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