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二十天?!二十天!
他过去办的案子,十天能结案都算烧高香了!
拖得越久,麻烦越大,危险就越狠,越特么邪门。
搞不好还藏着见鬼的连环案,或者比鬼还难缠的凶手。
他脑子里塞满了系统刚灌的“拆弹专家”资
可这些,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咚砸着胸口。
死过一回的人,最知道命有多金贵。
没七成把握,他绝不会去赌。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
兴许是自己吓自己呢?
停尸间里,冷气开得足,两具尸体静静躺着。
第一个,女的。
范慧佳,25岁,外省来的,公司文员,身材好,脸也耐看。
房子是自己攒钱买的,没啥背景,感情也挺正常。
三个月前被男朋友发现死在屋里,报案的。
国安查过,男朋友清清白白,没问题。
庄岩盯着那具尸体,心里直发毛。
死者下半身……有被强行侵犯的痕迹,不止一次。
他嘴角一扯,冷笑了一声。
动物会干这种事?
开什么玩笑。
真要有那种畜生,早就上新闻了。
老鹰?老虎?狼?
它们能懂什么叫“性”?
除了人,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国安的结论,他信。
胸口!
整个胸腔被撕开了!
内脏流了一地,像被什么野兽从里往外扒过。
撕咬?
人类干的?
咬合力?顶多40公斤,跟嚼猪肉似的。
可这哪是咬?这是把人当生肉啃啊!
你拿牙咬一口猪腿试试?咬五分钟你下巴都能错位。
再说,伤口边缘太乱了,没有牙齿印,也没唾液残留。
不像人干的。
那动物?
没毛发,没爪印,没皮屑,什么痕迹都没有。
压根没法对上任何已知物种。
尸体胸口,肉烂得跟搅烂的肉酱一样,肋骨一根根露着,碎肉渣还粘在骨头缝里。
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