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然是被陆家豢养的打手,但真动起手来根本不是周沧这个杀胚的对手。
一般人见血之后都会多少有些心存恐惧,但周沧一见到血就像打开了封印,越打越有劲。
而周沧身后的十几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大多都是之前就跟在周沧身边的清水湖土匪。
俗话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常年跟在周沧身边,这些人早就在潜移默化中继承了周沧的杀胚性格。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个方向的打手们就被众人杀了个干净。
反观李进那边的情况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他虽然战力也不低,但奈何岁数在那里摆着,因此没一会就感觉有些疲乏。
好在崔远及时赶到帮他分担压力。
很快三方碰头,周沧领着一群和他一样浑身浴血的土匪,像一尊尊杀神一般伫立在矿洞外围。
此时外面的血腥气早就惊动了驻守在内部的打手们。
可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后顿时就软了。
毕竟一个个浑身浴血的汉子往那一站就是十多个,任谁看了心里不发虚?
一个衣着干净的家伙颤颤巍巍地扔到手中用来防身的柴刀,用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语调说道,
“爷!爷爷们,我不过是陆家派来监工的,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自己拿就好了,可千万不要为难小的啊。”
说完那人果断下跪开始求饶,而他身后那些由百姓组成劳工们见状也纷纷跪下开始哭喊求饶。
一时间矿山入口处哀鸣四起。
……
陈猛被徐寿驱赶回到清水县之后心中越想越气,当晚到家就开始和妻子陈氏抱怨起来。
“这个该死的徐寿,为什么偏偏要跟我过不去?我也没得罪他吧!”
“怎么了相公?以你的身份在边军之中还有人敢惹你不开心?”
陈氏一看这个情景,顿时就猜到陈猛是在外面受了气,赶紧凑上前关心起来。
陈猛的妻子陈氏本名陆瑶,是陆家的旁支的一支。
当初嫁给陈猛正是因为看中了对方的身份,一个百户大哥,陈固。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徐寿!”
有了妻子的嘘寒问暖,陈猛顿时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对方的讲述,陆瑶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缓缓开口,
“按理说不应该啊?他徐寿不过是一个总旗,有什么胆子敢跟相公你过不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不懂。”
陈猛叹了口气,
“我虽然有我大哥罩着,但他徐寿上面也有人,
那个方越曾经乃是虎卫营的千户,后来柳家出事之后就被降成百户,但若论起实力,比起我大哥陈固只高不低。”
听了陈猛的解释,陆瑶脸上依旧是不解的神色,
即使对方是有所依仗,但自从柳家出事后,他们之前的势力早就应该小心蛰伏起来,
而不是如此嚣张的得罪一位百户的亲弟弟,除非他们不得不这么做!而重点就在那两个人身上!
想到这里陆瑶眼睛一亮,
“相公,我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再好好想想,那被救走的两人都有什么特征。”
“特征?”
见妻子如此追问,熟悉她的陈猛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陆瑶虽然是陆家旁支,但却继承了陆家人缜密的心思,因此陈猛立刻追问起来,
“你发现了什么?”
“哎呀你先说嘛~”
可面对丈夫的询问,陆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缠着他先想想。
陈猛拗不过妻子,开始仔细回忆起崔远和石跃的特征,
“要说特殊的地方也没有,那两人其中一个是街尾的石铁匠。
石铁匠你知道吧?就是当初得罪了你们陆家二少爷的那个家伙,
后来被处处针对,这次出城就是要找个地方养老,哎你是不知道他…”
“不是他,你说另一人。”
眼看陈猛越说越远,陆瑶赶紧插话把他拉回正路。
“另一人?”
虽然被打断说话让陈猛有些不开心,但他还是认真回忆起来,
“那是一个少年,我好像没在城内见过,长得还行,身手也不错,武器是一把造型独特的铁扇…”
当听到铁扇二字的时候,陆瑶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拉住陈猛,
“铁扇?什么样的铁扇!”
看到妻子如此激动,陈猛思索了一下开始比画,
“就是咱们常见的折扇样子,只不过他那把是用精铁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