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荒凉戈壁与崎岖山岭接壤的地带,此刻正上演着超越凡人想象的、近乎神话的“施工”场景。
没有轰鸣的挖掘机,没有穿梭的卡车,没有密密麻麻的工人。只有一尊。
一尊顶天立地的深蓝色巨神,矗立于天地之间。
欧贝里斯克的巨神兵,其庞大的身躯仿佛由最纯粹的深蓝神金铸造,流淌着古老而威严的符文光芒。
它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遭元素的潮汐,每一次迈步都让大地发出沉闷的哀鸣。
而此刻,它正执行着夏露赋予的、与其“制裁之神”名号略有偏差,但同样震撼人心的指令——“地理改造”。
“轰!!!”
巨神兵那足以轰碎山岳的拳头,携带着无匹的巨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干涉地脉的规则之力,重重砸在前方一座横亘在波斯湾低地与里海洼地之间的、最后的、也是最主要的岩石山脊上!
没有漫天烟尘(冲击波直接将粉碎的岩石压入地底或推向两侧),没有刺耳的噪音(声音被某种力场约束),只有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以及山体如同奶油般融化、下沉、被无形巨力塑形的恐怖景象。
坚硬的花岗岩、沉积岩层,在神话级的力量面前,如同橡皮泥般被轻易揉捏、拓宽、加深。
一条符合设计深度的、宽阔的河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延伸,两侧的岩壁被神力加固、变得光滑陡峭。
海水紧随其后,涌入新生的河床,泛起浑浊的浪花,却又迅速在神力余波下沉淀、变得清澈。
这并非简单的破坏,而是蕴含着某种“开辟”与“塑形”权能的、高效率的“神迹施工”。
林焕、周诗韵、陈遥、艾萨拉、江雪、伊琳、夏露以及部分联盟工程师和护卫,站在远处一座临时搭建的、被多重力场保护的观察高台上,望着这改天换地的一幕。
即使早已见过巨神兵的威能,林焕依旧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叹道:“神话级的存在用来搞基建……这效率,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了。这样一来,咱们的舰队就能从波斯湾直接进入里海,然后沿着这条新水道,从已经被洪水淹没的格鲁吉亚低地,轻松进入黑海。无论是选择在叙利亚的塔尔图斯港,还是伊拉克的未来新港进行补给和修整,航程都将大大缩短,且完全绕开了红海和土耳其海峡。”
他遥望着西北方向,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伊斯坦布尔那焦虑的苏丹:“土耳其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以前他是坐地收钱的看门大爷,以后……恐怕要变成担心被人踹门的看家狗了。”
周诗韵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运筹帷幄的笑意,她接口道:“何止是不好过。这条水道一开,土耳其的地缘格局将彻底改变。以前,他北有黑海,南有地中海,东有伊朗高原和两河流域作为缓冲,西面虽然挨着欧罗巴,但隔着海峡,易守难攻。现在呢?”
她调出随身终端上的地图,指尖轻点:“东面, 伊朗和伊拉克被我们整合,新水道将成为我们力量投送的快速通道,土耳其将直接面对来自东方(新水道方向)和东南方(叙利亚、伊拉克陆地)的双重压力。 北面的黑海,因为新水道的存在,毛熊的黑海舰队可能不再是他唯一的威胁来源,我们的舰队也可能随时出现。南面的地中海, 他要同时面对欧罗巴的制衡、狮心王可能的北上野心,以及我们未来可能经新水道-黑海-土耳其海峡进入地中海的舰队。西面……还是欧罗巴。”
她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精准:“四面皆‘友’,八方来‘客’。他的沿海,从黑海到地中海,以后别想有太平日子。商船可能会转向新水道,军舰可能会频繁‘路过’。他赖以生存的‘咽喉’要道,反而可能成为困住他的囚笼。主动来找我们谈合作,拿出足够的诚意,换取在这条新贸易路线上的位置和安全保障,将是他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陈遥推了推眼镜:“从地缘战略上看,这一步确实是妙手,从根本上改变了区域力量对比。旧时代土耳其的优势在于:掌控土耳其海峡,北有乌克兰(某种程度上)缓冲与毛熊的直接陆上冲突,东有伊朗和伊拉克互相制衡、无暇西顾,自身战略纵深尚可。现在,我们通过新水道整合伊朗、伊拉克,并与叙利亚形成潜在联盟,从东面和东南面直接压缩了土耳其的战略空间。伊朗-伊拉克的陆上矛盾被水道物理隔开,反而可能因共同利益(新水道)而趋向合作,共同面向西方(土耳其)。土耳其将同时直面整合后的两河流域势力、背后有我们支持的叙利亚,以及随时可能从新水道出现的我方力量。其地缘环境急剧恶化。”
艾萨拉温柔的声音响起:“工程进展非常顺利。巨神兵的力量对地脉的塑造精准而高效,我引导的水流也能很好地配合,冲刷、巩固河道,并开始形成初步的生态系统。按照当前速度,预计主体工程在一周内即可完成。后续的港口建设、航道疏浚、附属设施等,可以在工程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