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位于一栋旧时代百货大楼的地下层,入口隐蔽,需要穿过一条灯光昏暗、散发着霉味和尿骚气的狭窄巷道。
与外面破败的景象不同,赌场内部别有洞天。
虽然装修粗糙,用的是各种拼凑的材料,但空间极大,人头攒动,烟雾缭绕。
轮盘、牌桌、老虎机发出嘈杂的声响,混合着赌徒兴奋的嚎叫、绝望的咒骂和庄家冰冷的报数声。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酒精以及一种更隐秘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毒品气息。
当林焕带着艾萨拉和伊琳走进赌场大门时,几乎瞬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不仅仅是因为艾萨拉和伊琳即使做了伪装也难掩的出众气质,更因为他们三人的穿着、神态,与周围那些衣衫褴褛、眼神浑浊或疯狂的赌徒、以及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保镖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属于“秩序世界”的干净与从容,在这片混乱的泥潭中格外刺眼。
艾萨拉微微蹙眉,似乎不习惯这里污浊的空气。
她轻轻抬起手中伪装成普通手杖的阿哈利姆神杖,杖尖在身侧不着痕迹地虚点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清冽的、带着海洋湿润气息的微风以她为中心悄然荡开,无声地驱散了他们周围数米范围内的浑浊空气,带来一丝令人精神一振的清新。
这细微的变化让附近几个感官敏锐的打手眼神微凝,看向艾萨拉的目光多了几分惊疑。
与此同时,三人隐藏在头发下的微型耳机里,传来了陈遥冷静的声音。
“队长,目标确认。你们正前方一公里,这栋建筑的顶层,被改造成豪华赌厅和私人俱乐部,是当地一个名叫‘颂猜’的势力头目经营。此人是金边西区较大的毒品分销商和赌场老板,与多个军阀有联系,但自身武装力量一般,主要依靠雇佣兵和本地帮派。情报显示他手里可能掌握着几条通往暹罗湾的秘密运输线信息。”
“明白,陈博士。我们直接上去‘解决’他?”林焕压低声音,借着观察赌场布局的机会问道。
“不用这么急。”陈遥的声音依旧平稳,“先接触,收集更多关于他网络和背后军阀的信息。注意,这里的硬通货除了黄金、珠宝,南太平洋联盟的联合元也被部分高层认可为高价值交易媒介,尤其是在涉及大宗或跨境交易时。当然,黄金是永恒的硬道理。”
“明白了。”林焕心中有数。
他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径直走向最近的一个兑换窗口。
窗口后面是个面色蜡黄、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正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林焕手一翻,像是变魔术般,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块沉甸甸的、在昏暗灯光下也难掩其灿灿光泽的标准金条,“啪”的一声轻轻放在厚重的防弹玻璃柜台上。
“换筹码。”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那兑换员眼睛瞬间直了,盯着那块金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快速拿起一个手持仪器扫描了一下,确认是真金,而且纯度极高。
他脸上的警惕瞬间被谄媚的笑容取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是!三位贵宾!请、请这边走!直接上顶楼贵宾厅!那里有最好的服务和玩法!”他一边手脚麻利地清点出大量最高面值的、印着奇怪图案的塑料筹码,一边示意旁边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过来引路。
艾萨拉微微侧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对林焕说:“队长,这边的人,大部分都携带武器,别在腰间或藏在衣服里。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旧时代遗留的普通手枪、霰弹枪,甚至土制武器,连白色品质都算不上。少数几个头目模样的人,身上有蓝色品质的冷兵器或枪械。紫色波动……只感应到两处,很微弱,而且似乎不完整,可能是残次品或者能量即将耗尽的装备。”
林焕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在这种地方,有把好枪就是地位的象征,真正的超凡装备恐怕都掌握在那些大军阀手里,或者作为压箱底的宝贝。
“艾萨拉,一会上了桌,帮我个小忙。”林焕同样低声回应,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知道的,我运气一向……嗯,需要一点‘引导’。”
艾萨拉海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温柔地点点头:“嗯,交给我。”
伊琳则保持着警惕,灵能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蔓延,标记着每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目标,计算着最佳的撤离路线和突袭角度。
她腰间的“蝴蝶”传来微弱的共鸣,让她感觉自己能轻易躲开任何可能射来的子弹。
在黑衣壮汉的带领下,三人穿过喧闹的底层赌场,进入一部需要专用钥匙卡才能启动的老旧电梯,直通顶楼。
戈公码头,公主的商务洽谈现场。
码头的混乱在混沌战士瞬间斩杀数人后,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