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圆满的消息，并没有让林望辰太过意外。

    前些天他例行查看面板时就已经注意到她的阴影法则进度停在了百分之九十九，以蚀夜的天赋和这段时间的投入，突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他原本以为在云梦星第四位突破的舰娘会是昭明，昭明的法则进度在九曦和塞拉菲娜的指导下一直稳步推进，距离圆满也只剩最后一小截。

    但望舒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排序。霜华法则中暗元素的部分与阴影法则有着大量可以互相参照的节点，蚀夜有了引路人之后，那些晦涩难懂的地方逐一得到解答，进度骤然提速，在最后关头反超了昭明，抢先一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不过对林望辰来说，谁先谁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麾下又多了一位五阶舰娘，距离凑齐四位五阶舰娘开辟亚空间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好啦好啦。”林望辰笑着揉了揉蚀夜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动作带着习惯性的宠溺，“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就要登神了，紧不紧张？”

    蚀夜抬起头，傻笑着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跃跃欲试的兴奋：“主君大人说过虚数空间很危险，但里面不是有您和姐姐们吗？那些邪魔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