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羽族用来诱你们上钩的毒饵?”
她微微倾身,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肌肤凝脂般温润细腻,灯影下的弧度引人遐想。
玺玉轻轻道:“王爷不想试试吗?”
周千折好似真的被蛊惑住了,伸手想用指尖划破她的脖子,尝一尝这流出的血是否真如传说中一般灵验。
突然他眸光一暗,伸手扣住玺玉的手腕,把人往身上一带。
两人贴得很近,连呼吸声都交织在一起。
从远处看,年轻男女动作亲密,好似环抱在一起。近前氛围感全无,两人均不动声色,没有泄露一丝情绪。
周千折向后一仰,拉开两人的距离,询问:“郡主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做这些事情吗?”
玺玉抚过脖颈,把衣领往上提了一提:“当然不是,今日来只是为了专程感谢王爷的。”
“感谢我?周某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需要郡主来感谢的事情。”
“这不重要。”玺玉掏出长袖里的匣子放在人面前:“重要的是,王爷手上的伤太难看了,看得我焦心,这是我亲自做的药泥,还请王爷试上一试,效果一定会让王爷满意的。”
“郡主亲手做的药,真让本王受宠若惊。”周千折抬眸落在这匣子上,“只是不知这药泥有何特殊之处,还需要郡主特意来送,不知郡主可否解我之惑?”
玺玉直视这双眼,缓缓开口:“因为,这药泥,加了我的血。”
账内骤然一静,只有炭火劈啪作响的声音。
玺玉笑了,俯身在耳边道:“王爷,可是怕了。放心,这药泥没毒的。”
温热的气息挠得周千折耳廓痒痒的,他喉结微动,打开匣子沾上一些往手上伤痕处抹上一层。
药泥很快化在皮肤里,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周千折声音低哑:“果然神奇,不愧是羽族圣女的血。”
只见他的眼神中浮现奇异的光芒,玺玉察觉到了危险,快速向后退,袖间月牙刃已经出鞘。
却不想周千折更快一步,短刀翻转入手,上前一步,直臂向下就是一划。
一道长长的血痕顺着眉骨直到下颌,在银发少女的脸上现出妖异的美感。
玺玉脸上一痛,仓促中脚下一顿,反应过来已经跌躺在地上,面前是周千折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他用抓着短刀的手臂扼住她的头颈无法动弹。
周千折手腕一动,像是要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
玺玉呼吸一滞,不由地偏头,却感觉到一根手指在她的伤痕上涂抹着什么。
原来是周千折在给她涂抹药泥,他扣住她的脸:“别动,涂错位置我可不管。”
清清凉凉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很快就没有了。
他伸手拉起玺玉,将匣子推回去:“圣女的血确实奇异,不过这药,就拿回去吧。”
玺玉:“难道王爷对玺玉送给你的礼物,不感兴趣吗?”
“当然,不过比起这药,我对郡主本人更感兴趣。”
周千折停顿片刻:“我开玩笑的,这等神物,郡主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毕竟,在这吃人的皇城里,底牌可是不宜轻易示人的。”
“那王爷怎知,这就是我的底牌呢?”
周千折轻笑:“是否是底牌,就要看郡主能出几张牌,还要看郡主这几张牌能不能发挥出想要的效果。”
“看来王爷对我期望很高。”
周千折摊手向前送客:“我没什么可说的,天色不早,郡主早些歇息,明日还得赶路呢。”
“那我就不打扰了,玺玉先行告退。”
转身没出军帐,就听周千折道:“郡主还是先想想怎么活下来为好,至于我,现在还是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
玺玉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就出了军帐。
瞧见玺玉出帐,冬砾就赶忙迎接上去,焦急地询问:“郡主,您和郡王爷……”
“没什么,回去吧。”玺玉语气生硬。
“……是。”
冬砾随着玺玉一起走,却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后面的军帐。
刚刚她明明听到了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刀剑器具划在什么上面。
当时冬砾就有些忍不住想进去看看,但想到郡主的吩咐,还是硬生生地没动。
也许真的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