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大的一座山呢,哪去了?
好端端的一座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平原?
这还能修復吗?
顾乔深吸一口气,往日的淡定再也没了。
他黑著脸將那老老实实低著头的一大一小拎了过来,限两人在三天之內將此处恢復原状。
“立刻、马上,把后山修復好!”
“少一根草、少一块石头,都拿你们是问!”
瞧著这位净不干人事的父亲与有样学样的儿子,顾乔快要气死了。
敖阔与顾怀安对视一眼,半点不敢反驳,忙老老实实地去干活。
於是,接下来的后山又上演了一场大型修復工程。
父子二人足足忙活了两日,也不知道填进去了多少天材地宝后,才將其恢復了个七七八八。
顾乔见状,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天傍晚时分,他让人在玄枢峰大殿內摆上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准备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犒劳一下这两个干活干累了的傢伙。
顾怀安有些放飞自我,还没有从操纵本体的乐趣中走出来。
他现在压根懒得化成人形,
只按照老父亲悄悄给自己的一些,据说是归虚龙族长老们寻来的玉简功法上所述——
將自己的腾蛇本体缩小缩小又缩小,一直缩小到了与旁边的江寧差不多的大小。
然后,便將自己那长著两个犄角,似蛇非蛇、似龙非龙的脑袋,搁到了饭桌上,等待著开饭。
顾乔看著眼前那条蓝不溜秋的蛇,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无奈开口道:
“怀安,你什么破毛病,为什么不化成人形吃饭?”
顾怀安正盯著自己眼前的一碗白米饭,思考著自己是只吃碗中的饭,还是將饭连著碗一起吞进去。
听到顾乔的话后,忙小声开口辩解道:“爹,是父亲建议我这样的。”
“父亲说,我现在要多练习本体的大小控制,待长大后需用到时,便不需要临时抱佛脚,不会手忙脚乱。”
顾怀安此时也思考完了。
他將脑袋放大了些,张开口准备將眼前的米饭连著碗一起吞到肚子里去。
结果这个初学乍练的傢伙一个没控制住,竟忽地將脑袋变大了两倍!
隨著『倏!』地一下,嘴一张便將满桌的饭菜一股脑全吸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