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子二人一来一回,你拍过去,我拍过来,金色与冰蓝色尾影交替起落。
萧无渊被迫在半空旋转、跳跃著来回穿梭,只觉苦不堪言。
他疼得齜牙咧嘴,眼前阵阵发黑,在心里叫苦不迭。
直后悔自己当初为何就会鬼迷心窍,不长眼地招惹了这一家子煞神。
如今沦为人家练手的靶子,当真是自作自受!
一旁的顾乔与江寧没有尾巴玩,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简直是心痒难耐。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皆羡慕极了,真恨不得自己也生著这么一条威风凛凛的尾巴。
如此这般又是几番来回过去,当萧无渊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散架了时,敖阔才终止了自己的教学。
终於逃过了被龙拍死的命运,萧无渊忍不住大鬆了一口气。
哪知,他那口气还没松完,竟见那个被他剃了头髮的小孩,手中正拎著柄泛著寒光的大刀,笑得阴惻惻地朝著他走了过来。
萧无渊嚇了一大跳,慌忙挣扎著朝旁边的敖阔求饶。
“大人!金龙大人手下留情!”
“在下从未想过要伤您子嗣,只是一时糊涂想薅点龙鬚而已。”
“是我鬼迷心窍,日后再不敢了。”
以这小孩的修为,平日里虽然杀不了他。
但如今他被下了禁制,还被五花大绑地捆著,可就不一定了。
可惜他求错了人,因为此时拿刀的又不是敖阔。
“吵死了!”江寧掏了掏耳朵,拖著把大刀继续朝著萧无渊逼近。
顾怀安笑眯眯地上前给萧无渊又加了一层禁制,让人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隨即,他又很贴心地固定住了对方的脖子,等著江寧的大刀。
萧无渊:“”
萧无渊被顾怀安固定著脖子又堵住了嘴,只觉自己就像是头要被宰的大肥猪,內心满是淒凉。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最终竟会落得个被一名毛头小儿取了性命的下场。
就在他已经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赴死的时候。
哪知,预想中脑袋搬家的场景却並没有到来。
反而是头顶传来了一阵沙沙声,带著大刀冰凉的触感,弄得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睁开眼,就见原来是那小孩正手起刀落地抡著把大刀,在削他的头髮。
萧无渊:“”
江寧动作利落,手法虽不嫻熟但胜在拥有满腔的热情。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在顾怀安的帮助下,將对方那头乌黑的头髮也剃了个乾乾净净。
哼!报仇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步可是一定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