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暖金色的天光透过雕花窗户洒进寢殿时,顾乔缓缓掀开了眼皮。
意识从沉睡中慢慢回笼。
身上盖著温热的被褥,暖暖的还挺贴心。
但身下却並不是往日里软软的床榻。
而是硬邦邦的一片,硌得他浑身发僵,腰酸背也疼。
下意识地动了动,想给自己找个软和舒服些的地方躺。
可还没挪几下,却发现了不对劲。
厄后腰某处,似乎被什么凶器抵住了。
“乔乔,你醒了么?”
低沉的嗓音贴著耳畔响起,两只滚烫有力的胳膊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顾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根本就不是睡在床榻上,而是整个人都躺在敖阔的身上。
嗯?这是什么雷霆睡姿
他的脸唰地一红透,挣扎著想要爬开。
敖阔见状,鬆开了禁錮著人的胳膊。
还很贴心地將顾乔翻了个面,重新面对面地紧紧搂在一起,顺便还伸出大长腿將人缠紧了。
“乔乔,你这么睡会舒服些吗?”
他一边问,一边將搂在对方腰侧的手臂朝下滑。
顺著起伏的线条摸到大腿,托著朝上掂了掂,让怀中人与自己贴得更加密不可分了些。
顾乔:“”
两个人虽然早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顾乔还是被抱得面红耳赤。
“咳”
他努力忽视被不明物体戳著的大腿,低咳了一声后,重新挣了挣,努力地想从这傢伙的身上爬下去。
毕竟晨起时是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间,两人血气方刚又久別重逢的身体根本就经不住挑逗。
且他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现今的身体状况,若不调养几天,恐怕就要被这人撞报废了。
四周晃了晃后,敖阔终於大发慈悲地將顾乔放到了软乎乎的床上。
但紧接著,他便重新贴过来,微微躬身避开顾乔的肚子,伏到了他身上。
然后再悄悄下滑,寻到那张弧线漂亮的嘴唇,轻轻吮吸了起来。
良久良久之后,才放开了他。
顾乔:“”
顾乔被咬了好久的嘴,又被迫玩了好久的小金龙,才被这人放开。
试著撑身而起,却忍不住双眼亮了亮。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这头龙怀中睡了一晚后,虽然被咯得腰酸背疼的——
可这似乎只是皮肉上边的酸痛感。
前些日子里四肢百骸里那种沉甸甸没有精气神的感觉,似乎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试著运转了一下灵力,虽依然滯涩,但比起以往稍一动弹便气喘吁吁的状態,不知好了多少。
顾乔心中纳闷。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穿得好好的,还是昨日那一身。
他记得很清楚,昨夜敖阔將他抱回寢殿后,並没有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所以,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好转得这么快?
正思索间,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声。
对方已经撑身而起,像只粘人的大狗一般从身后靠过来將他拢进怀里。 温热的胸膛贴著后背,下巴抵在他发顶。
“来,趁热把丹药吃了。”
顾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双唇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下意识张开嘴,一颗顏色怪怪的药丸被送入了口中。
他对敖阔全然信任,並没细想,就嚼巴嚼巴了两下。
有丝微甜在舌尖化开,紧接著,一股温和的暖流便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转瞬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药效被彻底吸收,顾乔感觉自己又比以往精神了许多。
回过神来了后,竟觉得这药丸味道有些怪怪的。
嘖,这药丸哪来的?
既然要趁热吃,难不成是刚炼的?用什么炼的?
“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丹药?”他转身看向旁边人,有些好奇。
“咳”
“没什么,就,就是普通的丹药,补气血用的。”
敖阔眼神有点躲闪,是他以往在顾乔面前撒谎时,才会有的心虚表现。
顾乔:“”
顾乔可太清楚这傢伙的骚操作了,忍不住垮起了脸。
他结合这头龙浑身是宝的秉性,总怀疑对方给他吃了用自己身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炼製出来的丹药。
一时间,突然有些想將吞进肚子里的东西抠出来扔掉。
“嘖,到底是什么,快说。”他上前踩了踩对方因为心虚页露出来的龙尾巴,开口逼问。
敖阔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