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前几日才接了一趟活,已经跟僱主约定好,中途不能换人。”
“大丈夫立於世间,做事得要言而有信,有始有终。”
“所以,你们先回去吧。”
“或者,过段时间我迟迟未归,再来寻我。”
交代完后,他便离开了客栈。
敖阔回到鏢局的后院时,一眾鏢师正围在梧桐树下歇凉。
看到他回来,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秦风站起身,看著他稀奇地道:“敖阔,你那位相好呢?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自以为不著痕跡地悄悄打量了几眼敖阔走路的姿势。
秦风此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实在是难以想像自己这位生得虎背熊腰的兄弟,竟然,也会有被人压的一天。
敖阔眼神好得很,大踏步地就走了过来。
“看什么看,別他妈瞎猜了,没有的事!”
“往后也不许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老子!”
他说著便越过眾人回了屋子。
秦风看著敖阔走路虎虎生风的样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看来是確实他想多了。
夜半三更,鏢局的后院中鼾声此起彼伏
躺在床上的敖阔从一场旖旎的春梦中惊醒了过来。
梦里的画面,是白日里那名少年跨坐在他腰上,宽衣解带场景的继续
衣衫滑落,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与肩膀
视线往下,薄薄的肌肉线条若隱或现
但与之不同的是,主导权在他的手中。
他握著那截白净细腻的腰,追赶著逞凶斗狠。
在对方沉溺於他如火的热情里时,又一个翻身將人压下,极尽缠绵
仅仅是回想,敖阔便觉得鼻尖一热,有某种这半年来从未有过的衝动突然席捲了全身。
他將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胡乱地折腾了一番。
在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险些喜极而泣。
好了他的隱疾竟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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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今天去扫墓了,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