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但是这种事情,只要在德国就不可避免。
战争过后,由于《凡尔赛条约》的签订,德国人认为法国人和英国人夺走了他们的生活。
但其实法国和德国谁都不好受,只是因为德国是战败国,所以比法国更惨一点罢了,货币如今贬值的比法郎还严重。
不过也仅仅只是敌意,还不至于你死我活。
阿尔曼将马车开到了旅馆外,停了下来,然后落车,寻求楚禾的主意。
“薇尔莉特小姐,现在不能进城了,我们该怎么办,要在这里休息一晚吗?”
楚禾系上了斗篷,打开车门,也走了下来,说道:“你在旅馆等我,我自己进城。”
说着,楚禾走到前方,取下了马灯。
阿尔曼还想问楚禾该怎么进城,难道楚禾在慕尼黑认识什么大人物?
结果下一刻。
楚禾直接飞跃而起,莎的一声积雪被踩踏的轻响,楚禾落在了十多迈克尔的屋顶之上。
还没等阿尔曼反应过来,几个飞跃,楚禾就已经进入了城市之中去了,身影消失在了阿尔曼的视线中。
留在原地的阿尔曼瞪大了眼睛,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
屋顶上,楚禾沿着马灯感应的方向,不断飞跃着,马灯在手中平稳的没有一丝晃动,屋顶上,只有沙沙的积雪轻响。
今晚的慕尼黑,确实如同警卫长官说的那样,并不平静。
楚禾才入城没多久,就在一处覆满积雪的街道上,看到一大片长长的红色血迹,在血迹的尽头,还有警卫在拖着尸体,血迹就是这样拖行留下的。
城市的一些远处,还隐隐传来枪声。
德国如今的局势并不稳定。
战争结束后,新的政权上台,可是却签订了丧国辱权的《凡尔赛条约》。
这导致大量民众对于新政权的认可度,几乎没有。
心思各异的组织,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进行着血腥争斗。
“近了。”
楚禾持着马灯在飞跃了小半个城市的距离之后,她已经能够直接感应到狼人的气息了。
楚禾的目光投向了百米外的一个建筑。
将马灯随便往屋角一挂,楚禾直接从房顶上落到了街道上。
长靴踩在积雪上,楚禾走到了那栋建筑的门口。
站在木门之外,能够感应到里面传来浓烈的酒味,还有嘈杂的声音。
微微抬头,大门上方挂着招牌,黄金酒馆。
酒馆,是如今德国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是德国夜晚的心脏。
经历了失业,货币贬值,物价飞涨等等一切不幸之事的德国民众,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夜晚聚众在酒馆,发泄着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