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穿上阳人鞋,阳人穿上纸鞋,纸人变成了阳人,而阳人变成了死人。
阳人走的是阳间路,死人走的那可是阴间路。
穿着纸鞋,可不能乱走啊。
要是入了阴间路,那可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老婆婆白了中年男人一眼,懒得说话。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摇了摇头,现在,估计已经晚喽。
这一晚,是整个乾州市的噩梦。
天晓白。
乾州市。
东辰医院,一声尖叫打破了整个医院的宁静。
同时也是打破了整个乾州市的宁静。
东辰医院一楼层的尸体,所有人的脑袋都诡异的掀开,跪在了楼层大厅,而在尸体的对面,一个年轻女人的遗照挂在墙壁上。
所有的死者死之后,都保持着跪拜磕头的姿势,拜着一个女人的遗照。
一个个到达现场的警员,无不毛骨悚然,有的人甚至当场辞职。
诡异,太诡异了。
于家村。
天晓白,鸡打鸣。
阿公嘴上说着不管,可清晨还是起了给大早就匆匆的赶到了于家祠堂。
可是,祠堂中,只剩下了六具磕头跪拜的尸体。
还有碎了一地的祖宗牌位。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