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声音放得很轻,却清晰地切开了神威空间的死寂,“如果云隱因此毁灭,那是艾的错。如果岩隱被夷为平地,那是大野木的错。而你.....”
他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扫过希惨白的脸和汩汩渗血的断臂。
“你的这条胳膊,你的命,都是因为他们把你像垃圾一样丟在这里。你拼死爭取的时间,换来的只是他们头也不回的背影。”
林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真诚的、带著几分怜悯的微笑:
“真是可悲啊,希。你到死都只是枚被弃掉的棋子。”
希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那双原本还燃著偏执火焰的眼睛,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骤然熄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
希却感觉不到疼。他想挣扎,想怒吼,想反驳,可身体像被钉死在浮石上,连颤抖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杀了我!”
希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著破碎的哭腔。
“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卡卡西。”
林兹像是根本没听见希那句近乎崩溃之人的请死,侧首看向身旁的银髮青年,语调平淡得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这人脑子里的东西,你们那边撬得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