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粗糲的嗓音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洪亮:
“真是少见的地方居然一个忍者都没有。”
“赤土,这地方可是铁之国。”
黄土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他双手抱胸,土褐色的上忍马甲在燥热的狂风吹的发出莎莎的响声,而里面的红色底服也跟著猎猎作响。
“铁之国自然没有忍者。”
大野木坐在顛簸的石箱上,闻言微微頷首,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敲定了什么。
“没错。”他眯起眼,望向远处,“铁之国向来是不参与忍者爭端的中立国。所以老夫才把这次谈判选在这里。”
赤土脚步微顿,粗壮的脖颈扭了扭,接著问道。
“您的意思是,”他瓮声瓮气地问,眉头拧成疙瘩,“怕雷影半道对我们发动袭击?”
大野木怔了一瞬。
隨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的事,仰头笑出声来。
“赤土啊”他摆摆手,脸上的褶子层层舒展开,“这点你倒是完全说错了。”
他清了清嗓子,眼珠里闪过一丝促狭,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老夫也不清楚缘由,但不知从何时起,大家谈什么要紧事都会跑到这地方来。”
他顿了顿,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带著一丝怀念。
“大概是从初代目那里传下来的坏习惯吧。”
“原来是习惯吗。”
赤土嘟囔著,大手挠了挠后脑勺,重新迈开步子。
沉重的石箱隨著他的步伐再次顛簸起来,在荒原上留下一串深陷的脚印,很快被热风捲起的草屑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