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倚得发酸的肩膀。
然后,他抬脚跨过门槛,反手带上了门。
“砰。”
轻微的关门声落下,將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办公室很大,但是安静的能听见窗外火影岩上风吹过的呜咽声。
与隔壁那间已经支离破碎的会议室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歷代火影的画像依次排开,初代和二代的目光穿透画布,无声地俯视著下方这群不速之客。
四个人各占一隅,像一幅被无形之手摆好的棋局。
林兹大大咧咧地落进访客椅里,木质椅背被他压得发出一声呻吟。
他顺势把右腿翘上扶手,双手枕在脑后,写轮眼半睁半闭地扫视著房间。
“这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啊。”
然后歪了歪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忽然落在水门那张办公桌上。
桌面光洁,砚台、笔架、文件筐摆得一丝不苟,却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待批的捲轴。
“收到你们求援消息之前,”林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我还在处理文件呢。”
他探了探身子,写轮眼微微睁大,带著点真切的疑惑打量那张桌子。
“水门老师,你的文件呢?”他挑高眉毛,“怎么感觉都没看到多少?”
水门明显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木质纹理,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他扯出一个有些仓促的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啊”他移开视线,声音轻了几分,“应该是我处理得比较快吧。”
话音落下,他脸上的那点笑意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忽然凝固了。
水门缓缓放下手,目光像是被什么重物拽著,重新钉回林兹脸上。
阳光从他背后的高窗斜切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锐利的金边,却让他的眼神沉在阴影里。
他撑住办公桌边缘,看向林兹。
“你是鸣人喊过来的帮手。”
他开口,声音沉稳,却像是从齿缝间一点点挤出来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其实我们本意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坐镇的影级战力。”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是没想到”他直视著那双写轮眼,一字一顿,“他真的把你请过来了。”
说完,水门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缓缓抬起手,扶住额头,指缝间漏出一声近乎自嘲的嘆息。
“果然鸣人那小子坏笑之后我就不该说自己敢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