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愣了愣,指尖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敲了两下,眉头微微蹙起。
他思索片刻,抬起头,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摆动著,故意遮遮掩掩地凑近水门耳边。
“不告诉你哦,不过在我们今天的对话过去之后,你绝对会感觉到不可思议的。”
水门怔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
他盯著林兹那张在月光下满脸都是恶作剧成功的脸,脑子里某个荒谬的念头闪电般划过。
“难道你说的是......”
林兹开心地注视著水门的瞳孔,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对对,別说出来哦,就是这个人。”
水门扶住额头,指节在眉心处用力按了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真是啊可就是因为今晚聊的这些,导致我现在还真有点不敢用他。”
林兹一反常態,用手肘顶了顶水门的胳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促狭。
“用不用,用的话我可以问问他哦,那傢伙可是一个非常『极致』的火影呢。”
说完哈哈大笑,那副表情分明是打算看乐子的表情。
水门苦笑了一下,然后正了正神色,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我当然敢用。”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林兹的头顶,力道不重,却带著特有的亲昵。
“哎呦!”林兹抱著脑袋往后缩了缩。
水门没在意他的抗议,只是温和地注视著他,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副年轻的皮囊,直直看进灵魂深处。
“而且,你现在也算是个叛忍吧?”
夜风忽然停了。
水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但是我一直相信你,所以没问题,你介绍的人,总归不会做坏事的,而且,五代目火影吗?”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扬起一个笑。
“我也想见识一下,你嘴里说的那位极致的火影呢。”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林兹揉著头顶,脸上的调笑表情连带著水门的神色也轻鬆了不少,“到时候我会和他商量的。”
“嗯”水门忽然歪了歪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话说,你的性格怎么和上次那位大蛇丸前辈有点像?都那么爱看热闹。”
林兹嚇的一激灵,结结巴巴的说道。
“哈哈,有吗,可能我和他都是比较爱看乐子的人吧。”
水门盯著他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终究没再追问,转身推开门,夜风从门缝里灌进去,吹得屋里窗帘轻轻晃动。
“回屋吧,今天要聊的都差不多了。”
然后他跨进门槛,回头摆出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
“今天收穫到的东西无论怎么说,都让人相当惊讶啊。”
“哈哈,是吧?”林兹跟在他身后,顺手带上了门。
玖辛奈正坐在床边,手里织著件小衣服,看到两人一起回来,立刻放下针线,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回来啦?外面冷吗?”
“还好啦,也不算特別冷。”
林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
“就是和水门聊了聊之前的事情而已,你太担心啦。” 他话音还没落下,水门就已经走进隔壁臥室,柜门开合的声音传来,紧接著是翻找被褥的窸窣声。
“鸣人,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水门的声音从臥室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我给你收拾被子。”
“哦,知道了。”
林兹坐在客厅,陪在玖辛奈旁边,头也不回地应道,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玖辛奈看著林兹这么爽快地答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眼弯了起来,开心地笑了。
她重新拿起针线,在灯光下穿梭,嘴里轻轻哼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
直到深夜,整个木叶变得无比安静,林兹一头栽在水门准备的床上,床垫软得让他腰都陷进去半截。
他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在心里喊了一嗓子。
“系统,开角色。”
【叮!检测到宿主持有选定角色卡,请宿主选定角色。】
林兹翻身盘腿坐起来,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搓了搓手,声音里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