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戴著那副暗部面具,露在外面的死鱼眼下掛著青黑的眼圈,显然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此时手里攥著一份被血浸透边缘的捲轴。
水门看著他,又看著他手里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卡卡西站定,声音带著忙碌的疲惫,任谁来都能听得出他此刻的精神並不好。
“暗部在东北边境截下来一封密信,从岩隱村传出去的。”
他把捲轴轻轻放在桌上,血腥味立刻在空气里散开。
水门没急著拿,先耐心询问到。
“怎么截到的?”
“一组岩隱小队,偽装成商队往云隱方向赶。”
卡卡西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暗部发现他们查克拉波动不对,上前盘查,对方二话不说四散奔逃。我们的人追上去,拼死从信使手里夺下了这个”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圈。
“那信使看到信被夺,一开始假装投降,在我们的人拿到信后,直接引爆了藏在体內的起爆符。”
卡卡西的声音更哑了。
“人肉起爆符,一开始我们都没想到,然后当场炸死了两个暗部最后一个暗部是被同伴用身体护著,才带著信衝出来的,他跑回村子时,身后还受了不少伤,现在医疗班还在抢救。”
水门盯著桌上那份染血的捲轴,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重建敲打声,过了好几秒,水门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岩隱和云隱这是要联手了?”
他伸手,终於握住了那份捲轴,纸面粗糙,边缘的血已经乾涸发硬。
“卡卡西。”
“在。”
“去把三代目还有自来也老师,一起叫来。”
水门抬起头,湛蓝色的瞳孔里那点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火影该有的强硬。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看木叶的笑话了。”
卡卡西点头,手按在腰后太刀的刀柄上,转身就往外冲,刀鞘隨著步伐一下下拍打著大腿,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