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怎么走之前还耍人呢?
   “走了?走去哪?!”

    自来也第一个衝上来,伸手死死扣向林兹的肩膀,手掌却直接穿了过去。

    他只抓到一把温热的光点,那些金色的碎屑像握不住的萤火虫,从他指缝间升起,飘向夜空。

    “喂!!”

    自来也的声音瞬间沙哑,眼眶通红,浑身都在抖。

    “你你说清楚!什么叫维持不住了?!你要死了吗?!啊?!”

    “蠢货,別喊了。”

    纲手別过脸去,声音发闷,完好的左手按住受伤的右臂。

    “他的身体在消失”

    她咬紧牙关,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猿飞日斩拄著金箍棒,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看著林兹那张正在变得模糊的脸,看著那些从四肢百骸里溢出来的光尘,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森林外看蝴蝶的黑髮少年。

    眼里的血丝还没褪,此刻又蒙上一层浑浊的水光。

    “你”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也要走了吗?”

    林兹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要融进光点里。

    “老头子,我说了,我不是这边的大蛇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闪烁著泪光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但谢谢你们在一开始就相信我。”

    水门站在最后面,他忽然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御神袍的下摆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谢谢您。”

    水门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闷闷的,带著压抑不住的哽咽。

    “谢谢您救了玖辛奈....也救了我。”

    林兹看著四人,看著那些从自己身上飘散出去的光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行了,別搞得像送葬一样。”

    他摆摆手,身体已经透明了大半,连黑色马尾都开始化作光尘。

    “我只是回去养伤,又不是不回来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风,但是还是传到了眾人耳朵里。

    自来也愣在原地,膝盖还跪在地上,手里那几粒光点还没散尽,他眨了眨眼,眼泪还掛在脸上,鼻涕都快流进嘴里了。

    “啥?!养伤?!不是不回来?!”

    他猛地蹦起来,一边抹脸一边破口大骂。

    “你倒是说明白啊!死大蛇丸!嚇死我了!”

    骂著骂著,他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抽抽。

    纲手本来低著头,听到这话,她缓缓抬起头来,瞳孔里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隨即被暴怒取代。

    “下次见面!你等著挨打吧!混蛋!”

    猿飞日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双眼里的浑浊水光慢慢退了下去,他板起脸,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严厉。

    “大蛇丸!作为忍者,保证消息明確是第一要求!你这种含糊不清的表达方式,成何体统!”

    “嘛嘛”

    林兹看著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笑得一脸无所谓。

    “別在意那么多啦老头子”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最后面的水门,金色竖瞳在消散的光点里微微发亮,像两颗即將燃尽的星辰。

    “四代目,”

    他声音轻了些。

    “刚刚你感受到了吧?我借用了一个金毛小子的力量。”

    水门怔了怔,隨即点头,湛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著他。

    “嗯,我感受到了,那股查克拉很温暖,怎么了,大蛇丸前辈?”

    “我完成他的嘱託了。”

    林兹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也有些温柔。

    “接下来他可能会过来一阵子,儘量和他打好关係吧。”

    “他?”

    水门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轻轻动了动。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