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恐惧。
“你到底要干什么异界的大蛇丸。”
“我什么都不打算干。”林兹耸耸肩,“因为要你命的人,不会是我。”
他笑著看了看团藏,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瘮人,像条吃饱喝足、正在打量猎物的蟒蛇。
“你的命很值
林兹眨了眨眼睛,转身往回走。
可快走出树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金色竖瞳在夜色里亮得骇人。
“另外,別打扰我,志村团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冰锥砸在地上。
“不然下次,我绝对会要你的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团藏一个人站在断木废墟中,捂著胸口,脸色阴沉。
身后的树林里,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黑暗里滑出来,像几条从地底钻出的泥鰍,齐刷刷在团藏身前半跪下。
为首的那个额头抵著地面,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团藏大人,”为首的根部声音发涩,手指还按在腰间的苦无上,“真的不用留下他吗?”
团藏咬著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
“不用了,我们留不下他。”
跪在地上的几名根部浑身一僵,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泥土里。
“你们以为他真的没发现你们?”
团藏冷笑一声,眼里闪著寒光。
“一群废物。要是刚才他真想杀人,我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他撑著膝盖,艰难地支起受伤的身体。
肋骨疼得像要裂开,每走一步都扯著神经,团藏咬著牙,一步一步往树林外挪,枯枝在脚下发出咔嚓的脆响。
“去,写一封密信。”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吩咐,“传递到之前的实验室。”
他缓缓转过头,那只独眼在月光下翻涌著压不住的凶狠,像条被逼到绝境的毒蛇。
“有一个人肯定比我们更在意他。”
“是!”半跪的根部立刻起身,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把团藏照得惨白,他盯著林兹消失的方向,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
“大蛇丸希望你见到自己之后,还能保持这副高傲的嘴脸。”